“这是我的!”白双双倒也倔强,即便这个时候,还不忘将号牌攥在手心里,死死地咬着牙,就是不撒手。
然而,就在这时,北若卿却忽然开口道:“给她。”
“你说什么?”白双双身子一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羞恼的瞪着北若卿,怒道:“你也欺负我?”
北若卿无语,深吸了口气,重复道:“给她。”
“这号牌,没有靠任何人,不是施舍,也不是抢夺,是我自己,去排队领的,凭什么要给她?就因为,她身份比我高,地位比我尊崇吗?”说着,白霜已然泪下,半边身子都在颤抖。
反观莫岑歌,神色得意,显然对北若卿的反应十分受用。
堂堂太傅之女,北若卿若是个聪明的,就该知道如何取舍。
可惜,得意不过片刻,北若卿上前,将号牌从白双双走中拿了过来,丢在地上,轻蔑一笑,道:“不过是个号牌,对本小姐而言,宛若这地上丢弃的垃圾,本小姐不要的东西,莫姑娘,你要么?”
“你!北若卿,你可想清楚了,我与七王爷,乃是一脉!”
莫岑歌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不可置信的瞪向北若卿。
后者无所谓的耸耸肩,“有什么可想的?不就是太傅之女么?就你这德行,本小姐与你站在一起,都觉得脸上无光,更别说,你还敢自称玉紫赦的师姐?你这么说,问过他的意思了么?谁给你的勇气,敢往自己脸上贴金?”
“北若卿,你会后悔的!”
莫岑歌恨恨的瞪了北若卿一眼,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变幻莫测,显然被气的不轻。
可北若卿说的不错,自称七王爷的师姐?她并未得到过应允。
临走前,莫岑歌剜了白双双一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待人走了,白双双这才上前,正要去将地上的号牌捡起来,却突然听见头顶响起一道声音。
她语气平静,既不颐指气使,也不高人一等,就好像是在与友人轻声诉说一般。
“既然已经脏了,不如不要了。”
白双双瞬间泪如雨下,北若卿一句话,便将她的伪装击碎,满心委屈倾泻而出。
“爱豆倾城的号牌,没了,就见不到他了。”
这几日,无论是京城贵族,还是寻常百姓,嘴里念的说的都是爱豆倾城。
什么倾城之姿,倾城之武,倾城之貌,只远远一瞥,便终生难忘。
白双双也不过是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铁倾城的确,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很有爱豆范儿。也难怪,将白双双迷的七晕八素的。
北若卿蹲下身子,静静的看着白双双,古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这话不假。
初见时,白双双是为了一文钱,仗势欺人之人。
而今日,她却是为了一个号牌,被人欺负的人。
风水轮流转,世间常态。
“到那日,去北府寻我。”
她丢下这句话,也不理会白双双错愕的神情,起身与穆锦兮一同离开。
然而,身后,白双双眼中一片茫然,定定的望着那身影远去,还没回过神来。
亭子里的清静是没有了,眼看着到了开宴的时候,各府邸千金公子们早已赶到丽华苑内,就等着嘉禾公主到来了。
然而,北若卿刚进去,便看见一群人对她指指点点,眼神怪异,不知在说着什么。
穆锦兮蹙起眉头,低声道:“这些人你认识?”
北若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