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若是登上皇位,又怎会容忍玉紫赦的存在?
一山不容二虎,况且,还是一只比他凶猛的虎。
</br>“所以你以为,本王若想要那个位置,得靠女人?”
玉紫赦云淡风轻的一句话,顿时,苏长淑脸色一白,“以王爷的实力,自然不必。可若是有人愿为您赴汤蹈火,岂不是锦上添花?”
“你的确很聪明。”玉紫赦勾了勾唇角,淡淡说道。然而,苏长淑却莫名从这句话中,听出几分杀意。
紧接着,玉紫赦又补充道:“可是聪明的过头,便是愚蠢。”
此话一出,苏长淑脸色猛地惨白一片,难道,她猜错了?
玉紫赦对北家,不是利用?
“王爷,长淑说错话了,可只要王爷愿意,长淑愿意举苏家之力,帮助王爷。”
她语气诚恳,眼眶通红,饶是机关算尽,却还是难过情关。
玉紫赦起身,斜睨了她一眼,“本王,不愿。”
瞬间,苏长淑如至冰窖,身上的力气像是瞬间被人抽走一般,整个人,只剩下一副空壳子。
即便她奉上一切,他都不要?
玉紫赦走到门口,无甚情绪的声音冷冷的传了进来:“本王能留着苏府,也可以……让他无声的消失在世间。好自为之。”
话落,玉紫赦迎着日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而花厅内,苏长淑咬着唇,跌坐在地上,眼底,一片阴毒……
次日一早,嘉禾公主乔迁之宴。
北若卿本想赖会儿床,小鱼儿也难得的没有敲锣打鼓,好不容易一个安静的清晨,却忽然又出现了一人。
“北若卿,本郡主又没有抢到牌号!气死我了!”
未见来人,只听这一嗓子下去,北若卿猛然惊醒,睡意全无。
她顶着鸡窝头,茫然的看着床帐,懵逼中。
穆锦兮推门而入,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哭丧着脸,委屈道:“爱豆倾城的牌号,今天又发完了!本郡主已经连续两天削尖脑袋都没抢到了!”
不仅没抢到,还被人踩了好几脚。
清河郡主心中那叫一个委屈,眼巴巴的望着北若卿。
</br>北小姐回过神来,无语道:“你抢那东西做什么?”
“当然是去看爱豆倾城了。”
“又不是没见过。”
“这怎么能一样?白菜种在地里叫白菜,上了桌那叫佳肴。”
“没有对牌,你也可以跟我一起进去。”
“可本郡主想要感受一下追爱豆的感觉。”
“额……改天让倾城在前头跑,你在后面放狗追?”
“……”
玩笑过后,北若卿洗刷完,便跟着穆锦兮一同前去嘉禾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