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三个字,苏长淑便觉得一阵头疼。
这个女人,能干出什么好事儿?
她正纠结着,却见白斐已经跟着家丁前去接旨了。
等等,北若卿进宫了?以北若卿的性子,她的贴心丫鬟被打成那副模样,她还能好心请赏?
想到这儿,苏长淑急忙叫道:“等等,回来!”
白斐连忙停下脚步,懵道:“小姐,陛下封赏,有何不妥?”
苏长淑思来想去,可她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妥。白斐见状,连忙转身跟着小厮一块出门迎旨。
那姿态,像极了吃屎想赶热乎的。
然而,不等白斐走到前院,京兆府外,忽的闹腾起来。
小厮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扯着嗓子惊呼道:“大人,不好啦!长公主府中派人将咱们大门砸了!”
白斐脚步一顿,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这边小厮还没喘口气继续说,门外,又冲进来一道身影,“大人,不好了,兵部尚书陈大人带着人前来抓您了,说是您泄露军机,罪大恶极。”
白斐顿时眼前一黑,几乎要晕过去。
屋内,苏长淑的一张脸几近猪肝色,方才涂好豆蔻的指甲深深的掐进肉里,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阴沉的气息,磨着牙齿艰恨恨的挤出三个字来:北!若!卿!
午后阳光,正是明媚。
北若卿骑着毛驴晃晃悠悠的从皇宫出来,直奔北府。
然而,此时的北小姐并不知道,北府内,已是阴云密布了。
丽园外,玉紫赦面无表情,长身如玉,负手而立在院子外。
那周身的气息,活像是笼罩在一层寒冰之中,稍一靠近,便会将人冻的渣都不剩似的。
玉长生小心翼翼的头顶着一片绿色叶子,猫着腰,一步步的往府外挪去,像是一只避难的青蛙。
就在小殿下几乎要与绿色的灌木融为一体之际,他家亲爱的七皇兄的声音忽的传来过来。
“需要本王请你吗?”
那声音,宛若冰霜森林里飘落的一片雪,冷到极致,却又云淡风轻,轻轻落在心尖,瞬间,一颗心被冻住了。
玉长生委屈的瘪瘪小嘴,老实的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狗腿子似的朝着自家皇兄黏了过去,“七哥,好巧呀,我路过。”
“不打算解释一下,里面是什么情况吗?”
玉紫赦漫不经心的一问,玉长生险些一跟头栽在地上,他可怜兮兮的抬起头,忽的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手上捏着两片绿色的叶子便朝着玉紫赦扑了过去。
“七哥,你要给我做主啊!”
眼看着玉长生跟一个球似的扑过来,玉紫赦懒懒的掀开眼皮子,手一抬,一把按在玉长生的小脑袋上,将人隔绝在距离自己一臂长的地方。
做主?
他整日里疯疯癫癫,干出蠢事无数,还想要别人给他做主?
“好好说话,不许动。”玉紫赦手上稍一用力,便将人用推皮球似的推开了。
玉长生眼看撒娇这招不管用了,心中又是委屈,又是难过。
从前他是七哥的小棉袄,现在七哥不要他了吗?果然,哥哥都是捡来的,只有嫂嫂是亲生的。
玉紫赦施施然的抬起手,尘风会意,立马搬来一把椅子,在他身后摆好,转身退下。
玉紫赦不紧不慢的坐了下去,慵懒的坐在那里,也不着急,只等着玉长生的回答。
纠结没多久,玉长生哼唧了两声,只得老实交代。
“七哥你是不知道,催更大军太恐怖了,京兆府里头的那几个虾兵蟹将压根不是对手,眨眨眼秒杀。”
“那个白害臊居然还舔着脸说鱼儿姐姐偷了荷包,哈哈哈,笑死我了,鱼儿姐姐随便扔块手帕,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