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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忍着笑,静静地看着北若卿继续表演。
“白大人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昨天兵部陈大人府上的幕僚去茶楼喝茶,昨天夜里,陈大人好不容易看上的一处马场,便被人抢了先。”
皇帝陛下挑眉,“此事也跟白斐有关?”
“陛下,朝臣府中的私事,民女怎么知道呢?”
北若卿睁着眼说瞎话。
她不知道?
她连那位官员半夜睡觉放几个屁都能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想到这儿,皇帝陛下不由得轻笑一声,点点头,“有道理。”
“再者,白大人心胸宽广,宅心仁厚,任职京兆府不过短短几日,听闻之前有一江洋大盗暴毙了?哎哟,死的真是时候,这么多年都没挂,居然挂在了白大人上任的时候,那江洋大盗听说也姓白?”
北若卿每句话,都没有将事情直接跟白斐勾结在一起,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不自觉点额便将人和事联想在一起。
北若卿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说的都是最近发生的事儿,每件事皇帝陛下也都心里门儿清。只是,北若卿想做什么?
皇帝陛下看了她一眼,笑道:“北丫头说的是,那,你想如何?”
她的丫鬟在白斐那里吃了亏,北若卿又是个白身,不可能私自殴打朝廷命官。
所以,她今日来,是另有心思。
北若卿也知道自己瞒不住,当即也不再拐外抹角,直接道:“民女想请陛下,褒奖白大人。”
有句话叫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还有一句话叫做,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