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命,好像是一根拴着线的风筝,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他们紧张的,是他的命。
而她在乎的,是他可疼。
玉紫赦深吸了口气,眼眶忽的一热,轻声道:“嗯。”
越是强大的人,越是不会轻易示弱。这么多年玉紫赦都过了,可唯独今日,当他身后的人问他时,他不想掩饰什么,只想静静的感受被人在意的感觉。
他疼,很疼。
北若卿从怀里摸出一颗糖,递到他嘴边,“我给你讲个故事?”
玉紫赦并不爱吃糖,可当北若卿将糖递过来时,他犹豫了下,缓缓将糖吞入口中。
“要讲农夫与蛇吗?”
玉紫赦提起内力,强行将身体中紊乱的气息震住,云淡风轻的语气里,透着几分勉强。
北若卿一把拍下他的爪子,没好气道:“讲一个小男孩与一只莲藕的故事。”
男孩与莲藕?这是什么新鲜故事?
玉紫赦乖觉的放下手,闻言一声轻哼,“莲藕成精,化作美人藕,不料偶遇暴雨,为难之中,为一位样貌英俊的男子所救,遂决定以身相许?”
北若卿惊,“你怎么知道?”
玉紫赦余光一扫,冷嗤一声,“长生所看的那些话本,有多少是出自你手,又专卖给他?”
“……这你都知道,大哥你不会半夜偷爬自家亲弟弟的床吧?禽兽,连亲弟弟都不放过。”
北若卿故意插科打诨,想让玉紫赦转移注意力。
“下次收买长生殿的宫人时,记得问一下问一下,是否是七王府的人。”
“……你居然还在自家亲弟弟的宫里安插奸细?卑鄙啊……”
“你身为嫂嫂,不以身作则,教他步入正途不说,还让他看这种书,咱俩彼此。”
“重新做人,从娃娃抓起,这种书也能教人道理,怎么就不算征途了?”
“哦?什么道理?”
北若卿摸摸鼻子,一本正经道:“拐走哪吒的不一定是敖丙,还有可能是莲藕精。”
玉紫赦:“……”
“哪吒是谁?”
京城之中,从不曾听闻谁家男子叫这个名字的。难道是北若卿生意场上的朋友?
七王爷陷入了无尽的遐想之中,身上的痛楚也渐渐被他忽视,从前发病痛不欲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也能如此安稳度过毒发之日。
北若卿被这一问,砸的有些懵逼,“说了你也不认识,不必在意细节啦。”
“是个男人?”
“是男孩。”
“一样。”
“七王爷,你有没有发现你有点蛮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