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贵人?不应该问自己在京城的桃花可还旺盛么?问她得不得意做什么?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你家贵人对本小姐这么好奇?该不会是对本小姐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你!”
白斐此人,装正经倒是装的一波好手,可却经不起撩拨,北若卿云淡风轻一句话,他便沉不住气道:“北小姐,贵人圣洁,还请慎言。”
圣洁?白莲花么?
她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就算你家贵人对我没有不轨图谋,那大人说说,她让你来找我做什么?”
北若卿这人虽然欠儿,可却也不是无缘无故得罪人的主儿,当然,断她财路者另说。
毕竟她是要驰骋商界的。
白斐冷哼一声,眼底一抹厉色一闪而过,低声道:“贵人曾说,七年后必定回京,如今七年之期已到,她必将将北小姐赠与她的,加倍奉还。”
哟,加倍呢?北若卿一喜,高兴道:“她打算还我多少钱?”
什,什么?换钱?白斐一口气堵在胸口,先得背过气去,两眼发直道:“你到底听不听得懂话?贵人的意思是,北小姐在京城中风生水起,先是毁了苏小姐的名节,后又斩断丞相府的根基,这份大礼,她必会奉还!”
“哦,”北若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是来报仇的啊。”
她听明白了,只是来报仇还要提前打招呼?
这人莫不是缺心眼儿?
北若卿瘪瘪嘴,十分的同情。
“行,回去告诉那什么贵人,礼本小姐都送了,她也不必客气。哦,对了,本小姐很忙的,若是她要来,记得提前预约,还得付费,也不贵,一个时辰,也就一千两银子。”
北若卿说的有理有据,她现如今每天手头上的账本子和各家铺子生意打理的有条不紊,耽误了一家,可不就是上下千万两的银子。
可这话听在白斐耳中,便又是另一番意思,这个女人,掉钱眼里去了?报仇还要给钱?
他黑着脸,冷哼一声,“不可理喻!”
说罢,他甩开袖子,转身便要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尘风忽然捧着一块令牌前来。
北若卿视线落在那令牌上,不紧不慢的瞥了眼,心里咯噔一下,那他么不是吏部尚书令吗?
这东西怎么在玉紫赦手里?
白斐显然也看见尘风手中的令牌了,微微一愣后,连忙跪拜,“下官白斐,见过大人。”
尘风高举令牌,冷冷的瞥了白斐一眼,冷声道:“白大人,我家主子说了,在京城,便得有京城的规矩,白大人教女无方,纵然王妃不予计较,可礼法森严,不得违背。”
礼法森然,不得违背。
他玉紫赦眼里啥时候有过礼法?
北若卿无奈抚额,淡淡道:“尘风,算了吧。”
尘风看了眼嘴上说算了,脸上却一副你赶紧把这人给老娘扔出去的北小姐,嘴角一抽,继续道:“主子的意思,大人可明白?”
白斐脸色一白,急忙道:“大人,小女一时不懂事,还请大人饶她一次。”
此时白斐的姿态,与方才跟北若卿说话时全然不同,毕竟吏部尚书,乃他的顶头上司。
当然,尘风也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这牌子,北若卿也不好奇,她只想现在立刻马上看到这人,滚蛋。
尘风冷着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