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道歉?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面不改色道:“还是那句话,要么赔钱要么退货。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也不等那千金给回复,北若卿转过身,面无表情的帮着老人把掉在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宋桥帮着一起捡,一边抿着唇,低声道:“姐姐,我是不是闯祸了?”
相处这些时日一来,北若卿发现宋桥这孩子极其敏感,总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不像是玉长生,自幼长在宫里,受尽宠爱,又有玉紫赦护着,从不知什么是闯祸,更别说是闯了祸还担心害怕的。
北若卿心下一软,揉了揉宋桥的脑袋,柔声道:“没有,你做的很好。”
闻言,宋桥松了口气,朝着北若卿天真的笑了笑。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千金面子就算再过不去,也只能将银钱补上,然后不甘心的看了北若卿一眼,咬着唇,带着丫鬟转身离开。
她刚抬脚,身后北若卿突然叫住她,漫不经心的警告道:“姑娘,做人,还是与人为善的好,你说呢?”
千金脸色苍白,攥紧了裙子,却还不得不恭敬的答道:“王妃说的是。小女,小女先告辞了。”
这回北若卿没再拦着她,再闹下去,那千金日后必然记恨上北家,虽然她不怕,可是北若卿实在是不想再应付第二个苏长霜了。
据说太操心会变老,她北大佬只想永葆盛世美颜。
老人从怀里掏出三个手绳,两个大,一个小,颤抖着手递给北若卿,和蔼道:“谢谢姑娘,老婆子一点心意,还请姑娘收下。”
这三根手绳,与老人卖的这些不同,看起来更为精致一些,但是,却不如摆着的这些新。
北若卿将其中一根递了回去,柔声道:“我姐弟二人收下了、谢谢您。”
老人笑着摇摇头,朝着马车的方向指了指,比划道:“那里,还有一位。一家三口,谁也不能少。”
风掀开车帘一角,马车内,玉紫赦的视线与她相对,他弯了弯嘴角,淡淡一笑。
霎时间,似乎一道微风拂过,吹动人心一片涟漪。
‘砰’的一声,北若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受到了重击一般,她扭头便要解释,“不是,不是一家三口……”
老人笑而不语,只笑着搬起东西佝偻着身子离开。
围观的人已经散去,官府差役自然也跟着离开,今日他们怕是惹了麻烦,还是赶紧回去让大人想办法才是。
待人群散去,北若卿无奈的看着手中的手绳,心里头像是有一群小鹿似的,在她心里横冲直撞,然后撞到了一个玉紫赦。
她慢腾腾的挪着步子到了马车边,哼哼唧唧的将手绳递了过去。
七王爷眉头微挑,欠扁道:“定情信物?”
“爱要不要。”昨天夜里的种种历历在目,玉紫赦此人平日里看着正经,可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若不是昨天北擎夜大老远的在外面喊一举生俩,只怕两人真会忘情。
他得给北若卿留下个完整的洞房花烛。
于是乎,某王爷昨天夜里,半夜三更的,就像是个吃不到糖的孩子似的,可怜兮兮的干看着北若卿看了一夜。
见北若卿生气,玉紫赦急忙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勾唇低声道:“要,你给吗?”
北若卿:“喏,给你。”
见某人还没反应过来,玉紫赦继续一本正经道:“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