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风看了眼自家主子幼稚的举动,无奈道:“主子,北大公子今日将人劫走了。”
要不怎么说北府是首富呢,一条地道,从皇城中心修到城外破庙,就算是有再强的人力物力财力,也好得修个十天半个月的,北大公子倒好,一截的修,愣是在两天之内,把地道挖通了。不止如此,还把人给劫走了。
可见外人都传言,说北大公子是个宠妹狂魔。玉墨严招惹谁不好,非要动北若卿,这不,自家主子一抬手,便让他满盘皆输,更别提北大公子那边了。
玉紫赦微微颔首,不咸不淡道:“嗯。”
说完,又冷声道:“跟本王说这个作甚?”
尘风哭笑不得,内心无语道:主子,您傲娇啥呢?您脸上就差写这北若卿这仨字了。
不过主子的情绪,得安抚。
尘风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北小姐暗中在查,九五门。”
登时,周遭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铁倾城捂着屁股,无辜的打了个哆嗦,诧异道:“她难道知道了什么?”
“她想找解药。”玉紫赦抚额,叹了口气,低声道。看来是他上个月发病,吓坏了她,“玉墨严被劫走,想来她也有份。”
玉紫赦忽的凝起眉头,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此刻满是无奈。
铁倾城一脸无语的看着玉紫赦,这语气咋听起来还挺骄傲呢?
玉紫赦深吸了口气,忽然有些烦躁起来,扭头问道:“那人还有多久回来?”
曾经,他以为自己孑然一身,或生或死,都无所谓。若是老天要他这条命,他便给了便是。可如今,他若死了,留下这一摊大局,将北若卿一人丢在里面吗?谁来护她?即便北擎夜护犊子,可北擎夜自己都有一屁股的烂账,不给北若卿惹麻烦就是极好了。
尘风垂下头,为难道:“不知道。”
玄天大师曾给自家主子批过字,说是福祸天定。
可玉紫赦这条命,又岂是一个毒药,或是老天能定的了的!
玉紫赦忽的攥紧拳头,一字一句道:“不惜代价,找到他。”
天色渐暗,今夜无月,空气有些沉闷。
北若卿打城外回来,本来想着去一趟别院,可不知为何,脑子里总是回荡着那句无药可解,饶是北擎夜答应帮忙去找九五门,可北若卿依旧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玉紫赦。
从前她可以稀里糊涂的,如今,她怎样才能做到若无其事?
或许,当一个人的心底装着另一个人时,他掉一根头发丝儿这种事儿,都会是草木皆兵的大事。
北若卿心中烦躁,加上天气又闷,于是干脆自己穿了薄衫,在书房里呆着。
小鱼儿办事效率快,白天北若卿说要兰之阁的构造图,她下午从破庙回来,图就摆在了桌子上。
北若卿趴在桌子上,正在那图上写写画画。
好像是在做批注。
小鱼儿在一旁扇着扇子,打着哈欠道:“小姐,兰香阁虽然在京城脂粉铺子里没什么名气,可这铺子大,足有两层呢,您现在若是改变格局,只怕是难。”
北若卿大头都没抬,继续画着,“谁说本小姐要改变它的格局了?”
“那小姐想作甚?”
小鱼儿不解道。
兰之阁一向不受重视,铺子基本没什么盈利,加上之前玉香楼之事后,外面都说,兰之阁的东西是狐媚子下了药的,不能乱用。
结果兰之阁的生意顿时下降了一大半,现如今老板都愁白了头,每天恨不得自己亲自站在门口招揽客人。
此时,北若卿正好在构造图上落下最后一笔,“大功告成,你找人,按照本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