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间的互动,北若卿个看的一脸懵逼,见铁倾城一脸老子生无可恋的模样,不禁问道:“他怎么了?”
该不会是自闭了吧?
玉紫赦幽幽的瞥他一眼,脸不红心不跳的道:“面对本王一时自惭形秽,自卑的失声了。”
自卑,失声?
玉紫赦你他么要不要脸!
铁公子的内心有一条猛龙在咆哮,可惜声音发不出来,他便将愤怒尽数灌入眼神中,恶狠狠的瞪着玉紫赦,恨不能用眼神拍死玉紫赦这货:自卑你大爷!
闻言,北若卿点点头,同情的看了铁倾城一眼,道:“没事,过些日子你便是天底下最美的男人了,到时候爹娘再也不用担心你自卑了。”
铁倾城:“……”
他应该感到高兴吗?还最美的男人!
铁倾城开不了口,北若卿便坐在一旁,拿着小锤子替铁倾城敲背,据说躺久了会浑身酸疼,铁倾城这应该是躺了挺久的吧?
她一边玩似的捶背,一边道:“苏长霜求我放过苏陆廷。”
这件事,北若卿思来想去,还是来跟玉紫赦商量一下比较好。
毕竟朝堂里的局势,她看的并不明白。
两人对彼此的心思,心知肚明,谁也没有多说一句。
北若卿不在意,他是否要争夺皇位,若是争,她便倾尽所有。若是不争,她北府也能护他周全。
七王爷此生,从未有过任何一刻,在前天夜里看到北若卿躺在竹屋里时的愤怒,从前或许,他只想自保。可从此刻起,这天下,再也不能有任何人再伤害她半分。
他抬眸,看了北若卿一眼,问道:“你怎么想的?”
北若卿皱起眉头,沉声道:“不能放,但是……也不必杀。”
“理由呢?”
玉紫赦倒了杯茶,用手试探了下温度,眉头微蹙,默不作声的运起内力,将茶温降了下来,这才递给北若卿。
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若不是方才喝水还被躺了嘴的铁倾城在此,只怕是以为这茶水也是个势利眼,故意讨好北若卿的呢。
“苏丞相为官多年,根深蒂固,若是贸然杀了苏丞相,一则会触及皇帝的底线,二则,会寒了他的门生的心。更何况,苏丞相活着一天,玉墨严便一天睡不好觉。”
毕竟玉墨严的锅,可都是苏丞相背着呢。
以苏丞相这种上位者的心思,若是被人把玩了,但凡有东山再起之日,又怎会轻易放过?
玉紫赦面上平静,可心里却早已偷偷的乐开了,北若卿这是厌恶玉墨严了?
“若是苏陆廷再次投靠皇后呢?”
玉紫赦淡淡问道,这盘棋,始终是他在下,而与他博弈的人,却不知三人。
北若卿看了玉紫赦一眼,笃定道:“你被狗咬了一口,难道还要回去跟狗交朋友?”
狗?堂堂丞相,在北若卿的眼里,就是一条狗?
玉紫赦哭笑不得,淡淡道:“若于他有利,即便是再咬一口,也值得冒这个风险。”
“所以,需要你给他一根橄榄枝。”
北若卿笑着看向玉紫赦,从怀里摸出一瓶药。
七王爷一挑眉,“你想让本王毒死他?”
也不是不行,只是,杀猪焉用宰牛刀?
北若卿哭笑不得,没好气的剜了玉紫赦一眼,鄙夷道:“老娘让你去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