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让他在外头吃些苦头。”
七王爷云淡风轻的说道。
这般不闻不问,丝毫不担心的态度,饶是顾宴廷这个外人,都有些看不过去了。
他抖了抖嘴角,无奈道:“七王爷,那好歹是你亲弟弟,万一在外面被人劫了……”
“那便是他的造化。”
“万一惹祸了呢?”
“是祸躲不过。”
“可要是他把你未婚妻拐跑了呢?”
顾宴廷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算是明白了,今天七王爷根本就不是心情不悦,而是等的人没来,所以拿他跟玉长生撒气了。
这一棒子,总算是敲在了七王爷的心上,他冷静的深吸了口气,嘴角一弯,一字一句嗷:“那便打断他的腿,从此将他送去鼎盛宫,以供观赏。”
顾大公子莫名的觉得腿上一凉,阴森森的。
他打了个哆嗦,吸吸鼻子,又道:“可是小殿下不是被陛下禁足了么?他怎么出的宫?”
尘风抬眸扫了顾宴廷一眼,道:“听说是投了凤仪宫宫女的令牌,混出去的。”
顾宴廷咂咂嘴,“凤仪宫的令牌这么好偷?改明儿本公子也去偷两个出来玩玩。”
玉紫赦蹙起眉头,若有所思道:“可有其他动静?”
按理说,凤仪宫的宫女若是做事这么毛躁,只怕也活不到今日。
所以那令牌,八成是凤仪宫那边故意落下的。
思及此,北若卿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顾宴廷也跟着皱起眉头,“出宫后,他去了何处?”
“北府。”
不等尘风回答,七王爷便给出了答案。
整个京城之中,三王府,清河郡主府,玉长生都不会去。
因为打不到秋风,且还有可能会被送回宫。
只有北府,北若卿向来护犊子,玉长生出宫,除了北若卿,几乎不做他人想。
顾宴廷点点头,然后一脸懵逼道:“有什么问题吗?”
忽然,玉紫赦猛地一头坐了起来,脸色铁青,转身便朝着北府掠去,离开时,只听见七王爷留下的话:“去查,他们到底去了哪儿!”
声音随着人影消失在夜色中。
顾宴廷目瞪口呆的望着离开的人影,震惊道:“自家弟弟的醋也吃?他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绝无可能。”
尘风说罢,黑着脸转身急忙去查。
夜色愈浓,此时的坑下面,玉长生正坐在北若卿的身边一顿嚎啕大哭,那声音,死了的人都能给哭诈尸了。
果不其然,不多时,北若卿便痛苦不堪的睁开眼,弱弱的骂了声:“闭嘴!”
玉长生立马闭上小嘴儿儿,一脸欣喜的看向北若卿,“嫂,嫂嫂,你醒了?”
“谁他么敲的老子闷棍?嗯?不知道敲人棍子之前要打招呼的吗?懂不懂礼貌和规矩啊?”
北若卿努不可竭,揉着后脑勺坐了起来。
玉长生乖巧的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