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在瞬间,脸上血色全无。
太医一听,吓了一跳,急忙又摆手又摇头的解释道:“不是不是,只是老朽想不明白,王爷这些日子服用了些什么?竟是能将部分毒给吐了出来,虽然只是少许,可这么多年了,老朽什么法子都用过了,却拿那毒毫无办法,只能强行压制啊。”
服用了什么?
北若卿和尘风同时陷入了沉思。
玉紫赦一日三餐都与平日无异。
唯独今日,吃的是北若卿亲手做的。
瞬间,尘风看向北若卿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无语,不可置信的是,北若卿居然歪打正着的以毒攻毒,将自家主子体内的余毒逼出了一些。
无语的是,那菜得难吃到什么地步,居然连……
想到这,尘风默默地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太医欣慰万分,仰起头,双手负在身后,像是打了胜仗的老铁牛,跟尘风交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唯独北若卿,站在原地一脸懵逼,这太医靠不靠谱啊?怎么感觉像是个江湖骗子呢。
然而,这番话北若卿自然是没说出来的。
只是太医离开前交代,玉紫赦身体毒素沉积太久,陡然间排除,这些日子身子会虚弱许多,不宜劳神动力。
可如今玉香楼的案子迫在眉睫,北若卿虽不知道玉紫赦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可纵观整个事情发生至今,他就像是个掌局之人一般,算无遗漏。
想到这儿,北若卿交代了尘几句,便带着人回北府。
她必须要弄明白玉香楼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北若卿骑着自己金灿灿的小毛驴,小鱼儿跟在身侧,行走在大街之上,回头率那叫一个高。
小鱼儿牵着缰绳,愁眉苦脸。
北若卿余光一瞥,睨见小鱼儿这副苦瓜模样,不由得笑道:“小宝贝儿这是怎么了?不开心?”
“小姐,您和七王爷真是一对儿苦命的鸳鸯。”
小鱼儿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感慨起来。
只是,苦命鸳鸯这几个字一出,北若卿险些没一口口水呛死自己。
“谁他么要当旱鸭子了?”
然而,话虽这么说,可北若卿的脑子里,此时满是方才尘风跟她说的话。玉紫赦喜欢的人,是她。
天可怜见的,月老总算是给她做了一回主了?
北若卿深吸了口气,也没注意,突然,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北若卿的前面。
小毛驴原地踏了踏蹄子,不屑的噗嗤一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
北若卿抬起头,看向前方的马车,这马车瞧着,也甚是眼熟啊。
不等北若卿说话,马车内,忽的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外面,可是北府千金?”
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嗓音浑厚,十分威严。
可北若卿却不记得,自己跟着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你既然都问了,按理说本小姐应该回话。可是本小姐向来不跟躲在马车中的人说话。”
北若卿一声冷哼,便要打驴而走。
谁知,她还没动,马车内,那人忽的出声,冷冷道:“老夫乃当朝丞相,昨日听闻北小姐因不敬皇室之罪入狱,如今陛下赦免旨意未到,北小姐如何就自由行走在大街之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