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色大亮,屋外蓝天白云,屋内阴云密布。
北若卿伸了个懒样,将将醒来,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面前一张脸忽的放大,小鱼儿一脸我家闺女总算被猪拱了的表情陡然放大好几倍,险些把北若卿吓出神经病来。
“宝贝儿,一大清早的,你要对你家小姐我下手了?”
北若卿眨眨眼,调侃道。
果然还会是床上睡的舒服,昨天大牢一日游,骨头都酸了一半。
这边北若卿正忆苦念甜,那边小鱼儿深吸了口气,一脸无奈的看向自家小姐,哭笑不得道:“小姐,奴婢还以为您又做了什么得罪了七王爷呢,没想到……小姐您这是迂回战术啊。”
啧啧,迂回战术这种鬼话都能想得出来,真是花样的。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漫不经心道:“是啊,都说近水楼楼台先得月,你日日陪伴你家小姐我,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小鱼儿红了眼,没好气道:“小姐,跟王爷抢人,奴婢就算是去找小殿下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既然不敢,你离我这么近作甚?”
北若卿突然正经起来,此话一出,小鱼儿这才反应过来,她几乎要把自己的脸贴在了自家小姐脸上了。
登时,小鱼儿脸一烧,急忙一个机灵直起腰,红着老脸站在一旁做木头桩子。
北若卿正要起身,冷不丁的看见落在地上的衣衫,她怎么觉得……这衣裳甚是眼熟呢?
不等北若卿反应过来,小鱼儿机智道:“这是七王爷的。”
“他的衣裳在老娘的屋里算是怎么回事?”
北若卿一脸懵逼,昨天夜里她也只记得自己是在回来的路上就睡着了。她睡觉向来安分,绝不会出现梦里把人给怎么样了这种事。
‘噗嗤’一声,小鱼儿忽的捂着嘴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这还用说嘛,小姐,昨天夜里七王爷穿着中衣从您屋里出去,大家可都是看见了啊。”
“什么?”
穿着中衣从她屋里出去?
北若卿顿时风中凌乱了。
穿着中衣,不就相当于只穿着内衣?
我去,这货越发的不要脸了啊!
思及此,北若卿当即一头从床上跳了下去,雄赳赳气昂昂的便要去找玉紫赦说个清楚明白。
然而,她刚出门,就一脑门撞在一个坚硬的胸膛上。
北若卿捂着脑门,“谁他么大清早跟老娘的脑门过不去?”
“疼吗?”
头顶,那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像是玉紫赦的,又像是玉紫赦被夺舍了的。
她猛地一抬头,却见玉紫赦逆着光,正站在门口。
耀眼光芒,就在他身后。
那张令人难以自持的脸,瞬间将北若卿满腔的怒气都浇灭了下去。
对着这样一张脸,谁他么还有怒气?
啊,美色误国啊。
北若卿捂着脸,做痛苦哀嚎状。
玉紫赦抬起手,轻轻的将手覆在北若卿的脑门上,淡淡道:“火大伤身,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北若卿哭笑不得,一把拍开玉紫赦的玉琢般的手爪子,怒道:“说,你是不是故意设计毁我名节?”
故意设计?毁她名节?玉紫赦眉头一跳,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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