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脚步声靠近之后,一阵锁链声响起,似乎是隔壁牢房的锁被打开了。
北若卿用袖子挡着脸,内心疯狂哀嚎:大牢不要面子的吗?锁头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人给撬了?
不过此时情况不明,北若卿也不敢动,只能从袖子下面偷瞄,动作猥琐,像极了半夜三更趴扔床底下偷听的小贼。
那人一袭黑衣,当然,也不知道是光线太暗所致,还是那人不勤洗澡,总之乌漆嘛黑的,看着就是个黑色的影子。
北若卿甚是嫌弃的撇撇嘴,眯着眼睛继续盯着那人。
一道白色的迷烟被吹进了牢房里,北若卿急忙捂住口鼻,心中没好气道:大晚上放迷烟,非奸即盗!
隔壁牢房里的女子们本就睡得沉,此时迷烟入鼻,顿时,像是一群掉地上的白菜似的,摔的七倒八歪的。
北若卿继续不动,装死。
他么的这个时候要是让那黑衣人发现这儿还有个清醒的,还不得提刀来把她剁成肉酱啊!
那人见里面的女子都晕过去了,这才迈着四四方方的步子走了进去,从腰间‘哗啦’一声拔出长剑,寒光一闪,险些刺瞎了北若卿藏在袖子下面的桃花眼。
那人在人群里面搜寻了一阵儿,突然,视线落在其中一个女子身上,那女子,若是北若卿没看错,应该就是今日最早与自己说话的人。
那人冷哼一声,忽的长剑一扬,便要朝着那女子砍下去。
就在这时,一声娇喝,打断了那人的动作。
“英雄救我!”
这出声之人,正是北若卿。
此时,北若卿一头从隔壁的牢房里爬了起来,趴在木栏杆上,泪眼婆娑的望着那人。
而在看不见的角度,北若卿的手指正死死地掐在自己的大腿上,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那人一脸震惊,诧异的看向北若卿,“你,你怎么还没晕?”
他刚才不是按照步骤放了迷烟了吗?
北若卿心底冷哼,晕?草泥马要不是她捂着鼻子,恐怕这会儿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我若是晕了,英雄就愿意救我出去?”
“救你出去?老子先送你西去!”
那人眉头一横,手上长剑忽的朝着北若卿射了过去。寒光闪过,划破寂静的空气,带着杀气逼近。
北若卿脸一沉,当即双手抱头,动作飞快的往下一蹲,抬头嘿嘿一笑:“大兄弟,老娘跟你好好说话你不听,非要老娘咬死你是吧?”
“有本事,你过来啊!”那人一声冷哼,满脸不屑。
他转过身,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刃,目露凶光,便要朝着角落里的女子刺下去。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
那人身形一僵,猛地转身一看,却见两处牢房正中间胳膊粗的木栏杆,竟是被生生的拔了出来,此时正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
北若卿拍拍手,吹了吹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大摇大摆的从隔壁钻了过来,对上那人的视线,再次一笑:“老娘过来了,怎么着,动手呗?”
“你,你怎么可能……”那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北若卿,心中不禁骇然。能够徒手将这木栏杆拔起来的人,内力必然深厚非常,京城之内,怎么会有这么彪悍的女子?
人心一岔,气势就弱,气势一弱,也就失去了最佳的时机。
北若卿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人手中的短刃,用尽力气将人狠狠的摔在地上,顿时动弹不得,骨头不知道断了几根。
可怜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北若卿三两下的制服了。
“你是来,灭口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但是这人能够放倒牢房外那么多人,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