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果然,父子一脉,脸皮厚果然也是有遗传的。
玉紫赦神情淡漠,若有所思道:“下次可以考虑,换个新法子。”
他的语气,好像在说下次换个新游戏玩一般。
但是这种敲晕一整个王府的人的事儿,难道他还想做第二次吗?
老皇帝一口气险些没缓过来,气鼓鼓的瞪着眼,半晌这才憋出来一句:“给朕禁足,从今天起,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院子半步,朕打断你的腿!”
“我还以为,这是长生特有的待遇。”玉紫赦说着,摆摆手,扭头看了站在皇帝身侧的老太监一眼,吩咐道:“每日一道莲子羹,每三日一套新衣,每五日来此放一次喜鹊……”
“放肆!你是受罚,不是奉旨享乐!”皇帝陛下气的眼睛都红了,眼睁睁的瞪着玉紫赦,随后一扭头,却又是一副泪眼婆娑的模样瞧着北若卿。
北若卿一个机灵,猛地打了个哆嗦。
“你瞧瞧北家丫头,懂事,乖巧,温良,你如此这般,如何能配得上人家?”皇帝陛下的嫌弃都写在了脸上,难怪外面的人都说七王爷不得宠。
就这态度,能得宠?祖坟冒青烟都救不了他。
北若卿讪笑两声,恭敬道:“谢陛下夸奖。还,还好。”
闻言,玉紫赦幽幽的瞥了她一眼,一声轻哼。
老皇帝眼泪哗哗,当即上前,拍了拍北若卿的肩膀,感慨道:“放心,昨夜无论你们发生什么,朕都替你做主,要是这小子欺负你,告诉朕,朕替你撑腰。”
北若卿哭笑不得,却也只能乖巧的点头,应了声嗯。
可谁知,她话音刚落,身侧,玉紫赦便一脸严肃的道:“非礼皇子,藐视皇威,以下犯上,到底是谁欺负谁?”
北若卿扭头,愤愤的瞪了玉紫赦一眼,“还不是怪你让我给你赶蚊子闹的?”
皇帝陛下抬眸,颇为赞赏的看了看玉紫赦,大手一挥:“赏!”
一道犀利的眼神扫向老太监,可怜的老太监,弱弱的看了眼皇帝陛下,没敢动。
玉紫赦冷冷的收回视线,“还有,昨天夜里,北若卿意图对本王行不轨之事,幸得本王极力反抗,方才保全。如此,难道不该罚她去大牢蹲几日?”
我去!他哪只手奋力反抗了?站出来?
北若卿欲哭无泪,可今日她和玉紫赦同时从屋内出来,众人亲眼所见,再加上,七王爷向来不近女色名声在外,说是七王爷强行把她……鬼他么才信。
皇帝陛下睨了眼玉紫赦,又看了看北若卿,深吸一口气,失望道:“怎么就未遂呢?”
北若卿嘴角抽了抽,默默地扭头看向玉紫赦,大兄弟,你想闹哪样?
某王爷淡淡的回眸一笑,如你所愿。
所愿?所你大爷。
北若卿瞪了玉紫赦一眼,还没回过神来,便听见老皇帝捂着胸口,很是无奈道:“来人,传旨下去,北若卿……不敬皇子,藐视皇威,暂收押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
北若卿眉头一跳,突然明白过来,那不是收押玉香楼中人的地方吗?
玉紫赦这是……
她怔怔的抬起头,看向玉紫赦。
后者挑眉,意思不言而喻:本王送你,蹲大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