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玉紫赦回了别院,她自然是回北府,一夜无眠,直到早间方才入睡。
可惜还没睡多久,就被北擎夜那个活禽兽给折腾醒了。
此时,北若卿正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床头,欲哭无泪。
床旁,北擎夜正说到兴奋处,眉飞色舞道:“玉墨严那个蠢货,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说他好好的查案,玉香楼的女子不送到刑部收押,反倒是自己私藏在府邸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贪恋人家美色呢。”
北若卿无语,抽了抽嘴角,“压在他府邸,便能避免玉香楼中女子与旁人接触,以免受人威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说白了,还是会做贼心虚。
若不是有把柄在人家手里,何苦做到这一步?
北擎夜点点头,没心没肺的嗷:“是啊,可惜了,替他人做嫁衣。昨天夜里刑部已经将人都带走了。如今玉香楼的人都在刑部大牢,除了陛下,便只有刑部官员以及顾宴廷这个外借人员能够见得到。”
刑部?北若卿一怔,昨天夜里,刑部的人去玉墨严府邸了?
似是看出北若卿的疑惑,北擎夜摇摇头,一脸感慨道:“幸好你对那玉墨严没什么想法了,否则那种疯癫之徒,岂不是害了你一辈子?”
“什么疯癫之徒?”北若卿越听越懵逼,昨天夜里她从三王府走后,到底又发生了什么?
北擎夜抱着胳膊,笑道:“那丧心病狂的,居然说是七王爷给他下药,放倒了他府中所有人,还说什么七王爷去他府中要肉吃?呵,这种事七王爷可干不出来。”
天下皆知,七王爷是出了名的不喜与人亲近,皇室子弟中,也只有玉长生喜欢黏着他,其他人,玉紫赦几乎不打交道。说什么去他府中吃肉?这借口别说是陛下不会相信,路边上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不过,说起来这倒有些像是自家妹子的做派。
思及此,北擎夜看向北若卿的眸子里,瞬间又多了几分探究。
北若卿捂着脸,欲哭无泪。
她算是见识了,什么叫狐狸了。
北若卿坐起身,认真道:“昨天夜里玉紫赦倒是提醒了我,玉香楼一案,除了那些女子外,还有一件事迫在眉睫。”
她记得清楚,玉紫赦昨天说过,那些女子所用脂粉有问题,可脂粉是北府名下产业,这种用在脸上的东西,向来是女子的大忌,若是查出来,势必掀起风波。
她必须要在事情没被翻出来之前,查清楚。
“什么事儿这么迫在眉睫?难道是……把我逐出家门?”
北擎夜一边说,一边笑道。
北若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哭笑不得。堂堂首富之子,每天脑子里装的都是怎么避免继承家产,这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
“北府名下的脂粉铺子,都是谁在监管?”
北若卿开门见山,虽然北擎夜这厮看起来不太正经,不过多少也有些手腕,否则在她占据这个身体之前,北家如何运转?
见她突然神色认真起来,北擎夜愣了片刻,然后笑道:“京城之中,脂粉铺子只有一家,那便是兰之阁,监管之人,不才,正是你哥哥我。”
北擎夜?如果是他亲自监管,那么脂粉铺子出问题的可能性不大啊。
北若卿瞬间又陷入一团迷雾之中。
“不过……”北擎夜往床上一倒,侧着身子道:“这家铺子的脂粉,的确有问题。”
“有问题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