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紫赦的声音里满是淡漠,好像这种事于他而言,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嘉禾公主闻言,神色微微缓和了些,脸上的神气再次抬了起来。
北若卿捂着脸,侧过头不动声色的拽了拽玉紫赦的袖子,没好气道:“他好歹也是个良民,你让他蹲大牢做什么?”
玉紫赦面不改色,甚是理直气壮道:“本王乐意。”
北若卿:“……”
这是个活禽兽吧?一个乐意就让人蹲大牢?
北若卿瘪瘪嘴,“他是我的人,不许动。”
话音刚落,玉紫赦的眼神陡然一冷,似笑非笑道:“哦?你的人?本王若要抓他,你又如何?”
不知为何,北若卿莫名的打了个哆嗦,总觉得今天的天儿格外的冷。
可头顶他么的分明是艳阳高照啊。
北若卿摸摸鼻子,“仗势欺人,你不就是欺负他一介平民,本小姐又是个弱女子么?”
玉紫赦脸色一黑,抬眸朝着在场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带走。”
众侍卫立马上前,便要去抓铁倾城。
铁倾城哭笑不得,心中没好气道:玉紫赦这个小肚鸡肠的魂淡!
眼看着侍卫便要将他按住,铁倾城急忙扇子一手,敲在手上:“放肆!本公子乃南陵铁家嫡子,当今平阳侯,皇后娘娘亲外甥,玉树临风铁公子,铁倾城是也。”
铁倾城这名字一出,瞬间,嘉禾公主都愣住了。
这两年,铁倾城的名字不如早些年响亮,可当年铁家小公子,名动南陵,就连街上卖鸡毛掸子的老奶奶,提起这个名字都恨不得赏他两板栗。
嘉禾公主没见过铁倾城,可天下之人,即便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冒充平阳侯,铁倾城。
否则被铁家追杀不说,只怕是江湖上铁倾城的仇家都能把他们赶尽杀绝。
这是个祸根。
铁倾城说完,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玉紫赦一眼,“算你狠!”
居然逼的他亲口承认身份!
这样一来,来日皇后或是皇帝问起来,他完全可以装傻。
玉紫赦淡定自若,闻言微微侧眸,礼貌道:“彼此。”
铁倾城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要不是他怕把玉紫赦打出个三长两短来,他早就动手了。
而此时,最懵逼的就是嘉禾公主了。
好端端的姘头,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平阳侯。
说好的藏了一个人,这一搜,居然出来三个。
其中两个还是皇子?一个侯爷?
这三个人怎么可能会是所谓的姘头?
越想,嘉禾公主越是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嘉禾公主瞬间面如菜色,咬着唇不甘心的瞪向北若卿,“平阳侯为何会在你别院中?北若卿,你莫非又想挑拨兄弟之情?”
当初北若卿脚踩两条船的事儿,闹得人尽皆知。北若卿此人,压根没有什么名声可言。
也难怪嘉禾公主下意识的便觉得她又换了船。
可这次真的是天雷阵阵,冤死了。
铁倾城忍着笑,“卿儿,这你可得好好解释解释了。嘉禾公主今日若是不弄明白,明日进宫便说本公子勾引有夫之妇可怎么办?”
说完,毫不意外的接收到了来自七王爷的一枚白眼。
铁倾城看热闹丝毫不嫌事儿大,反正今日身份暴露,他也别想有什么安生日子了。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嘉禾公主,你们家的那些兄弟,还需要我来挑拨?老娘动动手,便是上万的银钱生意,没那么多闲工夫来挑拨你们家的兄弟。再者,我府上请什么客人,还需要向你汇报?你算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