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人声音焦急,一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玉长生脚步一顿,看向玉紫赦和鄂弼若卿两人,眨了眨眼,挠着脑袋懵逼道:“嫂嫂,你跟七哥的脸怎么那么红啊?”
北若卿没好气的瞪了身前这小家伙一眼,“你刚才说什么狼来了?皇城之中,谁敢养狼?”
玉紫赦矜贵的嗓音不咸不淡的传了过来,“是嘉禾。”
嘉禾公主?
北若卿诧异不已,那位公主这么快就脱缰了?
哦,不,从宫里放出来了?
似是看出北若卿的疑惑,玉紫赦解释道:“前两日是她的生辰,想来是特赦。”
“哦……”
原本北若卿就没打算能够怎么处置嘉禾公主,对北若卿而言,嘉禾公主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孩子,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
稍微有个小石子打了她一下,她便觉得天崩地裂了。
尤其是,遇上玉紫赦的事儿。
北若卿转身便往外走。
玉长生担忧的望了望北若卿,又看了眼自家七哥,哼唧道:“嫂嫂都不问是什么事的吗?”
玉紫赦抬脚,跟着北若卿一同往外走,似乎也不打算问。
玉长生急了,连忙追了上去,“七哥,嘉禾出宫来作甚?”
玉紫赦脚下不停,闻言,云淡风轻的吐出俩字:“讨打。”
“啊?”
玉长生的疑惑,很快便解开了。
别院门前,公主的车驾在前,带刀侍卫在后。
那架势,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抄家画面。
北若卿刚打开门一抬头,便立马扭头往回走。
“北若卿,你站住。”
嘉禾公主端坐在马车内,见状,一声娇喝,吓得她马车边儿的宫女一哆嗦。
这,嘉禾公主今儿的嗓门似乎大了点,像是吃了炮仗。
北若卿脚步一顿,转身指着自己,“公主叫我?”
“北若卿,你明知故问。”
嘉禾公主小脸上写满了愤怒,手指死死地攥着帕子,不甘心的瞪着北若卿,“北若卿,你乃我七哥的未婚妻,一言一行都代表我七哥。不过本宫听说,你在这别院里藏了人。”
藏了人?
这话一出,在场的侍卫皆面色大变,未来七王妃偷偷藏了人?
北府千金果然还是不要脸啊。
闻言,北若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藏了人这个词听起来,十分的恰当。
七王爷不是在她别院里藏着吗?
嘉禾公主见状,当即眉头一凝,起身下了马车,“你笑什么?”
北若卿脸色忽的一沉,扫了眼嘉禾公主,“公主殿下今日之举,是为了玉紫赦,还是为了打击报复民女?”
她此时才算是明白过来,皇后当时问她的那句话,在宫外养了姘头。
她还以为皇后能有什么高招呢,原来就是把嘉禾公主推出来当枪使。
摇摇头,北若卿一脸同情的看向嘉禾公主。
可怜,这傻丫头。
嘉禾公主被北若卿这眼神看的莫名其妙,脸色变了几变,咬牙怒道:“我自然是为了七哥的颜面。若你当真做出有损皇室颜面之事,我必要你为此付出代价,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