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七王爷哭笑不得,转身坐到一边去生闷气去了。
北若卿愤愤的扯下帕子,余光一撇,便看见宋桥和小鱼儿两人一大一小的两人,正猫着腰,撅着屁股的躲在窗户下,头上顶着一片不知道从哪儿摘下来的叶子,两脸感慨的望着她。
北若卿:“……”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尘风忽然大步走了进来,一进门便沉声道:“主子,丞相府的人点名要找北小姐。”
“找老娘做什么?镇宅辟邪么?”
北若卿话一出口,便看见尘风嘴角一抽,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去……她这个嘴几时被乌鸦光顾了?
玉紫赦好看的眉头倏地皱了起来,眼底浮起一层冷意,冷声道:“动作倒是快。”
说完,他扭头看向北若卿,淡淡道:“去不去随你。尘风,跟着她。”
说完,七王爷起身飘飘然的离开,全然不想多管闲事的模样。
那身影,像极了一道天边的云彩,看得见,摸不着,高不可攀。
北若卿长叹一口气,顶着一张可怜兮兮的小脸,无辜道:“镇宅辟邪,有报酬么?”
院门外,某王爷的身形一个踉跄,然后迅速的调整过来,镇定自若的朝着外面走去。
丞相府亲自来请北若卿,北府虽是首富,可毕竟是个白身,北若卿若是不去,就是当众打丞相的脸。
她若是去了……这是狼入羊口?
思前想后,北若卿琢磨了一下,心里便有了主意。
丞相府千金,毕竟相识一场,既然人家病了,那她可不得送点药?
于是,北若卿便让小鱼儿收拾了好几包的药材,敲锣打鼓的带着尘风,气势浩荡的朝着丞相府而去。
走到半路,清朗的天际忽然飘来一片乌云,满满当当的将京城遮住。
丞相府外,家丁各个严肃,不少人袖子里都还藏着护身符。北若卿刚下马车,府门前的小厮急忙端着一盆红艳艳的东西,朝着门口一泼。
北若卿:“……”
他们这是把自己当邪祟了吧?
还泼狗血?怎么不干脆请个道士呢?
北若卿抱着胳膊,轻哼一声,转身又上了马车。
府门外小厮一看,急了,连忙上前道:“北小姐,我家夫人小姐还等着您呢。”
尘风蹙眉,视线凌厉一扫,那小厮像是被一把剑抵在脖子上似的,连忙讪讪的闭嘴。
北若卿靠在马车内,冷笑一声,不紧不慢道:“你们丞相府的待客之道,便是在门前泼狗血?”
“大师交代,凡是进我丞相府,必要去邪,以免给丞相府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就差直接说北若卿就是那不干净的东西了,眼底满是鄙夷。
嚣张跋扈这么多年,北若卿还是第一次被人迎头泼狗血。
他么的,欺人太甚!
北若卿理了理衣裳,云淡风轻的扫了眼小黄门,见他不卑不亢的样子,百心中便知晓,这背后必然是有丞相撑腰,他才敢如此。
想到这儿,北若卿倏地笑了。
她掀开车帘,小手朝着府门前一指,朗声道:“给我凿!”
她话音刚落,小鱼儿便扛着一个锤子从马车后钻了出来,抹了把脸,一声令下:“凿个片甲不留!”
一群家丁,在小鱼儿的带领下,二话不说,便开始凿丞相府门前的地砖。
小黄门们想去拦,却被尘风一个冷眼逼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