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嘴角抽了抽,内心早已狮子咆哮了:玉紫赦!
撸起袖子,北若卿气势冲冲的便朝着自己的小院赶了过去。
今夜乌云压顶,月色昏沉,偶尔还卷着几股风,颇有些凉意,瞧着像是要下雨。
尘风将窗子关上后,这才回到自家主子身边,犹豫道:“主子在等人?”
他跟随玉紫赦多年,平日里玉紫赦抬下眉头,她都能清楚明白的猜到玉紫赦想要说什么。而今晚,他家主子已经握着一本书一动不动的坐了大半个时辰了。
闻言,玉紫赦这才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淡淡道:“没有。”
话音未落,‘嘎吱’一声,北若卿一脚踹开门,双手叉腰站在门口,怒道:“玉紫赦,你几个意思?”
尘风刚到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他默默地看了眼自家主子,随即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脚步匆匆,看着像是狼狈而逃。
玉紫赦优雅的放下书,抬眸扫了北若卿一眼,“屋顶是长生砸的,时辰是宋桥算的,你还想问什么?”
什,什么?
北若卿僵住了,玉长生和宋桥?
这两个小羊崽子!
北若卿气的小脸都鼓起来了,恶狠狠的瞪了眼玉紫赦,“还不都赖你!要不是你上梁不正,他们能长成歪脖子树么?”
一个是玉紫赦的亲弟弟,一个是玉紫赦的关门弟子,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们俩这是掉进了墨缸里啊。
玉紫赦轻哼一声,倒也不解释,面无表情的桌子的另一侧拿了本书,‘啪’的一声丢在桌子上,嗤笑道:“北小姐脖子不歪,怎么又在床头藏这种书?”
北若卿低头一看,这书很是眼熟啊,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歪着脖子想了想,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点点的涌了上来。
这他么不是玉长生那小魂淡送给她的书么!
北若卿当即一头扑在桌子上,将那本书死死抱住,梗着脖子怒道:“你居然翻老娘床头!小人!”
这书藏的隐秘,这货怎么找出来的?
她分明还在这本书上面压了好几本账本子,就怕万一被发现了,她说不清楚。
玉紫赦挑起眉梢,似笑非笑道:“昨天夜里,你抓着本王的手说要云雨时,亲口让我去取这本书,学习经验。”
学,学啥玩意儿?
瞬间,像是有一道丧尽天良的雷朝着北若卿的脑门劈了下来。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又干又痒,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昨晚到底都干了些啥!
北若卿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乱糟糟的,有关昨天晚上的事儿,那是半点都想不出来。
“我……”
失忆二字还没说出口,玉紫赦便截断她的话,淡淡道:“拎起裤子不认账?”
“哐”的一声,北若卿好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
这……咋说呢,她其实也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总结下来,也是这个意思。
“昨天喝醉了,醉酒后的事儿不能算数的。”
七王爷眸子黯了黯,语气一沉,似乎有些不悦,“不作数?你昨夜说的话,一句都不算?”
北若卿慎重的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