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无赖?她北若卿还从没输过!
玉紫赦的脸瞬间通红,紧接着又黑成了墨,他将手上的书猛地往桌子上一拍,咬牙怒道:“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万遍都没问题!
北若卿笑着迎上前去,忽的勾起嘴角,认真道:“七王爷考虑一下?”
“北若卿!”
玉紫赦面红耳赤,双眸里都能喷出火了。他压制住满腔的火气,忽的笑了起来,看向北若卿的视线诡异至极。
就跟狼窝里出了只小狐狸似的,又狠又狡诈。
“来人,备水!”
玉紫赦一声令下,四周暗卫忽然从天而降,打水的打水,准备皂角的准备皂角,有条不紊,动作迅速的像是早有准备。
暗处,某暗卫心中得意不已:别说是北小姐想画美人出浴了,他们光想想自家王爷沐浴就很激动。
咳咳,他们都是正经人。
暗卫们准备好了一应用品,便麻溜的退了出去,要给北小姐和七王爷留下独处的空间。
一看这阵仗,北若卿心中一虚,急忙转身便要开溜。
谁知她脚还没动,衣领突然一紧,待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玉紫赦拖着进了屋,‘哗啦’一声丢在了木桶里。
“玉紫赦!”
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北若卿在木桶里扑腾了亮相爱,这才踩稳了,她抬头,愤愤的瞪向玉紫赦,“男女授受不亲,这道理你不懂?”
某王爷悠悠然的在桌旁坐下,桌案上,摆着早已准备好的笔墨纸砚,闻言,他淡然一笑,“你我既有婚约,即便是原地圆房,也是合情,合理。”
此话一出,北若卿瞬间傻眼了。
“你还要不要脸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说呢?”
“毛线!你就是觊觎老娘美色,对老娘图谋不轨!”
“随你怎么想。”
我去!这还遇上个硬骨头?
北若卿攀着木桶边缘就要往外爬,谁知她本就一袭长裙,此刻裙子湿哒哒的黏在身上,颇有些分量。
她用了吃奶的劲儿,刚把腿儿翘起来,另一只脚突然一滑,‘哗啦’一声,她便再次砸入了水中。
玉紫赦微微抬眸,瞥了木桶里的人一眼,眼底不易察觉的露出一抹浅笑。
这个女人,倒是蠢的有趣。
要是此刻让那些暗卫知道他们这么多年冷若寒霜的主子居然笑了,只怕是要组团去庙里还愿了。
“作画,还是沐浴,你自己选。”
七王爷搁下笔,静静地等着回答。
北若卿就奇怪了,按理说皇宫里的画师无数,七王爷这样美貌的,若是想要作画,只怕是排着队的来人。
怎么就死活揪着她不放了?
北若卿越想心中越是气闷,一抬头又见玉紫赦衣衫整洁,宛若神仙临世,而她就是一只新鲜的落汤鸡出世,这对比太过惨烈,北小姐心中不服。
思及此,北若卿突然一把捂住脚,小脸皱成一团儿,“腿,腿抽筋儿了!救命,救命啊!”
玉紫赦蹙眉,脸上明显写了几个硕大的字:不信。
谁知,北若卿越扑腾动静儿越大,身子也一点点的往木桶里没了下去。这木桶本就是男子用的,宽且深,若真是腿抽筋儿了,还真有可能淹死个人。
想到这,玉紫赦忽然间脸色大变,急忙扔了手上的笔,急忙走了过去,一把将北若卿拎了起来。
就在这时,憋的满脸通红的北小姐却突然一把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