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你魂淡!你卑鄙!你公报私仇,不就是仗着陛下宠爱?可你别忘了,玉紫赦他就是个不受宠的短命鬼!你早晚也没什么好下场!”
倏地一下,北若卿的脚步生生顿住,也不知是那句话触动了她,她沉下脸,猛地转过身,一字一句道:“再哔哔,削死你!”
许是被北若卿这满脸的煞气震住,穆友脸一白,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不甘心的瞪着她,好像多瞪几眼,北若卿就能短命几年似的。
去探望过厨子后,北若卿惦记着穆锦兮的约,便直接离开了。
临走前,穆前还在磕头,穆友满脸不服的站在一旁,神情倨傲。
侍卫道:“陛下说,穆国公府一事,小姐自己看着办。”
“啥?”
北若卿简直日了苟了,怎么就看着办了?
这不是坑人么?处理好了,皆大欢喜。处理不好,坑死自己?
侍卫见她一脸郁闷,笑了下,补充道:“陛下说了,凡事可与家人商议。”
家人?北府现在活着能喘气的,掰着手指头数,一双手能数得过来。
可不是丫鬟就是婆子,再不然就是管家,对这种朝政之事,他们哪里插得上话?
她不耐烦地点点头,转身溜达着就要离开。
临走前,又看了眼身后那一跪一站的人,半晌,这才低声交代道:“头磕完了,地板砖的钱得赔了。”
毕竟挺贵的。
侍卫愣了下,没反应过来,“啊?”
北若卿一眼过去,侍卫连忙点头,答应道:“哦。”
“还有,穆国公府并非全府的人都犯了罪,陛下那边还是琢磨一下吧,宠信多年,陛下舍得?”
她点到为止,也没明确表明自己态度,可这番话到这儿,足够了。
侍卫犹豫了下,随即一点头,“是!”
离开别院后,北若卿自是骑着小毛驴去找穆锦兮。此时她心中欢悦,却不想有些人,已经对她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