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小姐理直气壮,扬起脑袋,十分得意。
玉紫赦深吸一口气,又道:“理由?”
“他偷偷摸摸打我的厨子,我光明正大砸他家院子,很公平啊。”
“你可有证据证明,他伤了你家厨子?”
玉紫赦端起茶盏,喝的漫不经心。
饶是喝茶,他都能喝出一种世间仅有的美感来。
北若卿舔了舔唇,仰起头道:“没有。”
“那就是擅闯官宅?”
玉紫赦说话时,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身上,面无表情的脸上,生生的被北若卿看出了几分看好戏的模样。
这个人面兽心的水仙花!
北若卿瞪他一眼,“民女分明是去探望穆前病情的。谁料穆国公府如此寒酸,大门居然都掉了,实在是怨不得民女。”
“那你又为何要去探望穆前?”
“穆前吃坏了东西,派人去酒楼闹事。”
“他可有证据证明,是在酒楼吃坏了东西?”
玉紫赦淡然反问,老神在在。
不知为何,北若卿有种自己是只偷了大米被发现的小老鼠,正在惨遭家猫蹂躏。
她愤愤的抬起头,没好气道:“闹事之人一口咬定是在酒楼吃坏的身子,动手砸了酒楼不说,还要求酒楼关门歇业。”
“放肆!”
玉紫赦幽幽开口,打住北若卿的话,颇为不悦。
见状,皇后心下一下,连忙点头附和道,“正是!北若卿你放肆!”
北小姐,弱小无辜又可怜,她怎么就放肆了?
谁知,玉紫赦淡淡的收回视线,话题一转,冷声道:“无凭无据便去闹事,穆国公府好大的官威。”
“小七啊……”
皇后神色一怔,不赞同道:“穆国公难道还会故意为难一个小丫头不成?”
玉紫赦面无表情,冷着那张六亲不认的脸道:“不无可能。”
“小七!糊涂啊你!北家这丫头接连给你抹黑,令你失了颜面,你怎么还维护她?查真相的事儿母后不管,但是北若卿无形无状,嚣张跋扈,又总是惹是生非,母后决不能让这种女人当你的正妃的。”
听听,这话说的,冠冕堂皇,不讲道理。
反正不管怎么样,真相不重要,皇后娘娘要的就是,退婚。
北若卿听明白了。
这要是以前,别人要退了她跟玉紫赦的婚事,那也无妨。
可事到如今,退婚等同于断她财路,况且,如此美男子养在家中哪怕是当个花瓶也能赏心悦目啊!
北若卿心中不乐意,撸起袖子冷笑道:“皇后娘娘,您到底是嫌我嚣张跋扈惹是生非呢,还是嫌弃我家财万贯,不孝敬您花呢?”
“胡言乱语!”皇后脸一红,狠狠的剜了北若卿一眼怒道:“你听听,她这都说的什么混账话!”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这年头,说实话都不行了?
呵呵。
皇后早些时候并不反对玉墨严与北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