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便一同下楼,准备先去满足一下肚子。
可她二人刚走到酒楼门前,酒楼内,却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和摔砸东西的声音。
“你们这儿的菜有问题吗,我家爷刚才还好好的,吃了你这儿的菜就上吐下泻,说,你们是不是故意下毒,想要谋害我家爷?”
一中年男子手握着剑,气势汹汹的拎着掌柜的衣领,两只眼睛死死地瞪着掌柜的,双目赤红,似是要吃人。
掌柜脸上堆着笑,不卑不亢的对上男子,“这位爷,您就算是给草民一百个胆子,草民也不敢谋人性命啊。”
“你还死不承认?那你的意思是说,我家爷平白无故的陷害你?我家爷可是将来要高中的状元的人,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
“是是是,您说得对,穆公子既然吃了小店的饭菜不舒服,不知可请了大夫?草民愿赔付所有医药费,另外,这是一百两银票,权当是草民给穆公子赔罪了。”
“什么?一百两银票你就像打发我家公子?我家公子是缺银子的人吗?今日,我就是要为我家公子讨个公道!黑心店家,妄想谋害我家公子性命,谋划不成,竟还想用钱了事?大家都来看看啊,黑心店家害人性命,丧尽天良啊!”
男子扯着嗓子便开始喊了起来,不多时,便引来了一群人围观。
对面正是茶楼,此时茶楼里的百姓纷纷过来围观吃瓜。
更有眼红这家酒楼生意者,落井下石,在一旁小声嘀咕。
掌柜的满脸通红,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北若卿与穆锦兮对视一眼,便从对方眼中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穆锦兮一抹鼻子,扒开人群挤了出去。
北若卿看了眼酒楼内的男子,面上一愣,云淡风轻的走了进去。
“这位大兄弟说的对,这种谋人性命的黑心店家,的确该公之于众。”
她一袭红衣,翩然而至,墨发如瀑,面若桃花,明媚动人。
北若卿一出现,不少人都看呆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以为自己见到了九天仙女。
直到北若卿一脚踩在板凳上,众人这才梦想幻灭。
粗鲁,仙女怎会如此粗鲁?
掌柜深深的看了北若卿一眼,然后垂下眼眸不说话了。
倒是那持剑的男子,一听有人附和自己,瞬间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似的,瞬间膨胀起来。
“科考在即,我家公子要是因此误了大事,你们赔得起吗?”
“今日,我要替我家公子和这么多无辜的百姓,讨个公道!”
男子说着,忽然拔剑,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一剑劈了酒楼前的牌匾。
那金灿灿的牌匾应声砸落在地,‘砰’的一声,激起灰尘无数。
百姓们纷纷后退,免得无辜被伤。
掌柜的眼眶红了红,却仍旧那副不卑不亢样,“这位大爷,您家公子既是在我这酒楼吃坏了身子,不知是不是应该前来对峙一二,也好商量如何处置这事儿啊。”
“对峙?就凭你也想让我家公子亲自跑一趟?”
男子鼻孔朝天,趾高气昂道。
这情景让北若卿想到了早起打鸣的公鸡,越是叫的不响亮的,越是喜欢昂首挺胸。
掌柜的低下头,语气平静道:“可若是公子不来,此事也的确很难说清啊。”
“好你个黑心肝的,你的意思是,我家公子没被你害死,这事儿就算不得真?”
男子抬起胳膊就要动手,凶神恶煞的。
可他手尚未落下,手腕忽然一凉,一道力道将他的动作止住。
“谁敢拦老子!”
男子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