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走到马车前,低声解释道:“小美人儿,这事儿可不能乱说。”
花魁一听,立马捂住嘴,笑着点头:“是是是,奴家懂,这种闺中私事自然是要烂在肚子里。奴家晓得的。”
得到花魁承诺,北若卿点点头,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彻底的送下来,周围突然一人得意洋洋道:“实不相瞒,昨夜本公子也在现场,北小姐和七王爷,那真是情深意切,情比金坚啊。”
‘哗啦’一声,仿佛有一桶冷水兜头淋下,将北若卿从里到外冲刷的干干净净。
说好的烂在肚子里的呢?为什么眨眼功夫就传的这么开了?
昨夜青楼之事,几家欢喜几家愁。
凤仪宫内,皇后正从门外回来,方才去陪着太后抄写经书,早已疲惫不堪,一进殿内,棠裳便上前问道:“娘娘,宫外传来消息,昨夜七王爷留宿青楼。”
“什么?”
正在修理花枝的的皇后手上动作一顿,凤眸里写满了不信。
“他身子孱弱,那等地方都是女子,他怎么可能会去那里?”
这么多年来,玉紫赦虽不在宫中,可每月按例去他府上看诊问脉的御医她心中是有数的。
他不是不喜女子么?
怎么突然间又去了那种烟柳之地?
皇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将手上的剪子没好气的扔在地上,沉声道:“吩咐下去,计划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