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看着手上红艳艳喜庆庆的拜帖,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双手叉腰,“你说穆国公给谁提亲?”
管家垂下脑袋,低声道:“穆国公替他府中公子求娶凝恩小姐,说是要,纳为妾氏。”
“纳妾?”
北若卿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道:“他儿子算什么东西?敢娶我北府的养女?鱼儿,去拿扫帚!”
北若卿一回头,却发现身后哪里还有鱼儿的身影。
管家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鱼儿那丫头已经去了。”
北若卿:“……”
动作还挺快。
不多时,北若卿带着小鱼儿出去,院子内还摆着几个红色的箱子,几个家丁打扮模样的人趾高气昂的站在院子里,鼻孔朝天。
北若卿不紧不慢的赶了过来,花厅内,穆国公早已等候了一阵。
瞧着倒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小老头,头发白了一半,可眉目依旧清明,与穆友那吸干了精气的模样全然不同。
北若卿深深的打量起穆国公,咂咂嘴,开口道:“国公爷,有个问题,晚辈不知当问不当问啊。”
穆国公双手负在身后,神情倨傲,闻言冷哼一声,“北小姐有话晚些再说,老夫今日来有正事要谈。”
即便他家里前些日子遭了贼,儿子还被打了,北若卿还上门在他府上横行霸道,可说到底,这北若卿是陛下罩着的人,穆国公即便再厌烦她,也只能忍着。
正经事?
老娘现在看起来不正经?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笑道:“国公别着急,晚辈说的就是正经事。那个,穆友,您确定是您亲生的?”
要是亲生的,按照穆国公这个基因,穆友应该是后天变异了。
然而这话落在别人耳朵里,却又是一层意思。
穆国公当即神情一黑,暴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北小姐,说话可得注意分寸呐!”
“知道知道,我就是好奇。”
北若卿百无聊赖的摆摆手,转身在主座上坐下,不紧不慢道:“国公爷不喝茶吧?主要是我府上这茶吧,它贵,国公爷不喝就不上了,免得浪费。”
“你!”
这话说的好像他堂堂国公,来北若卿府上就是为了喝口茶?
穆国公顿时脸色乌漆墨黑,像是谁家破抹布掉进了墨缸里头。
北若卿将拜帖拍在桌子上,单手撑着侧脑,似笑非笑道:“国公爷说说吧,怎么想的?脑子被门夹了?怎么想着给穆友纳妾了?”
她话一出口,穆国公又是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什么叫做脑子被门夹了?
他府上的大门,从不夹人!
要不是北府有陛下撑腰,他是半步都不会跨入这北府的!更不会说什么上门提亲了!
“北小姐,北府乃商贾之道,终非正途。您与七王爷已有婚约在身,北大小姐听闻至今尚未婚配?正好,小儿也并未娶妻,不如你我两家联手,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北若卿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这穆国公怕不年纪大了,脑子有问题?
她笑笑,语气依旧礼貌,“国公爷的意思是,让我北府的养女,给您儿子当妾?暖床的?”
“北凝恩终究是养女,若非北府给她抬了身价,别说是嫁入我国公府,即便是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