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苏长霜志在必得,眼底满是嘲讽。
她自幼多才多艺,又擅长文墨,没了北若卿,这京城,人们便只记得她苏长霜了。
这种嚣张跋扈的废物,早就该滚出去京城了。北府之女?从今往后,京城里就不会再有这号人了。
“小姐,她怎么看起来不怕的样子?”
“无妨,三王爷亲口说过,这幅画当出自名家之手,北若卿绝无可能画出来。”
“是。”
苏长霜在一侧坐了下来,擎等着北若卿打脸。
一盏茶过去,北若卿扔下笔,伸了个懒腰。
“北小姐,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
苏长霜优雅的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嘴角的笑意都掩不住,要不是她生来家教严,只怕是此时嘴角都要咧到耳朵上了。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揉了揉眉头,“这可怎么办呢?本小姐从不知求饶二字怎么写啊。不如,你给我表演一个?”
“北若卿,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苏长霜朝着丫鬟使了个眼色,后者冷哼一声,转身去拿北若卿刚做的画。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苏长霜好像胜券在握,满脸都写着高兴。
反观北若卿,懒懒散散的,一条腿儿翘在桌子上,坐无坐相,毫无规矩可言。
苏长霜摇摇头,满眼鄙夷。
然而,丫鬟刚走到桌案前,看清桌子上的那副画,顿时整个人石化在原地,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怎么了?”
见丫鬟不说话,苏长霜凝起眉头,冷声道:“把画拿过来。”
丫鬟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磨蹭了下,这才将画拿了过去。
“我倒是要看看,你画的是个什么东西。”
苏长霜起身,一把从丫鬟手里夺过画,低头一看,瞬间,面色惨白。
这,这怎么可能!
她将画扔在一旁,铁青着脸冷声喝道:“北若卿,你作弊!”
“切,本小姐用得着作弊吗?”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画幅画而已,又不是什么麻烦事。
宋桥抓紧了北若卿的衣裳,眉头微微舒展开了些。
苏长霜又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手上的画,无论是从画工,还是风格上,都与清宁郡主献给陛下的那副一模一样。
可三王爷明明亲口说过,那副画跟北若卿无关的。
“北若卿,没想到你为了赢,如此不择手段!”
不择手段?
北若卿气笑了,这姑娘不要脸的本事,可见已经炉火纯青了。
这么一句话,就把她主动闹事变成了她不择手段。
北若卿摇摇头,“苏小姐,赢你?太没成就感了。”
“你!北若卿,你说什么?”
“跪下,道歉。今日这事儿,本小姐大度不与你计较。”
北若卿拦在宋桥身前,前世这种小打小闹见多了,苏长霜这种白莲花她也见多了,她若是安生当一朵白莲花,指不定将来还能有些富贵,偏生这白莲当着,还想学隔壁家霸王花,这不是上赶着给她打脸么?
苏长霜一张脸气的发紫,紫了又绿,五颜六色的,比染坊里还要热闹。
丫鬟见状,“放肆!你不过一个商贾之女,怎敢对我家小姐如此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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