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凝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难道知道了?
可若是不知道,何出此言?
北凝恩的反应,无一例外的落在北若卿眼中,她原本只是怀疑,可现在看来,茶馆传闻之事跟北凝恩,还真有关系。
这倒霉大尾巴狼,就不能消停点?
“小鱼儿。”
北若卿没好气的唤了一声,小鱼儿便一抬手,拎着水壶气势汹汹道:“绿茶小姐没事就回吧,茶水不多,您要喝,下次赶早。”
北凝恩神色一怔,福了福身子,“那我先走了。”
说罢,她转身离开。
待人离开后,小鱼儿一脸气愤的拎着水壶,不高兴道:“小姐,您何必跟她多说废话?她就是嫉妒您,时时刻刻都想取代您。下次她再来,奴婢就用扫帚把人打出去。”
嘿呦,这小丫头眼睛挺毒。
北若卿忍着笑,不以为意道:“无妨,我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没有做好选择。”
“什么选择啊?”
小鱼儿一脸懵逼,她怎么觉得自家小姐最近高深莫测起来了呢?
北若卿揉了揉小鱼儿的脑袋,笑道:“一个选择做家花,还是野花的决定。”
“啊?”
小鱼儿一愣,没反应过来。
北凝恩就是一朵狗尾巴花,就算是挪进金窟窿里,也就是个镶了金的狗尾巴草。
有什么区别?
“现在外面传的谣言,确定都是真假参半吗?”
小鱼儿点点头,“按照小姐吩咐,那些散步谣言的人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身份多有遮掩,只怕是有人阻拦咱们查这事。”
“不用查了,即便是查到了,本小姐还能扑过去咬她一口?”
毕竟是公主殿下,虽然手段下作了点,可的确管用。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养鱼。
夜色渐沉,一直到三更天,北若卿这才换了一身夜行衣,朝着国公府而去。
而此时的国公府外,铁倾城一袭骚气十足的粉色长衫,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帕子,脖子上架了一柄剑,被拦在墙下。
尘风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道:“铁公子,得罪了。”
“哼!你方才割断了本公子一根儿头发,早晚要让你赔给我。”
铁倾城说完,没好气的看向尘风身后,那戴着面具,一袭墨色长衫的男人,调侃道:“怎么,七王爷今天也打算当一回梁上君子了?”
那人,不是玉紫赦又是谁?
哼,假正经。
“哎,你不是不喜欢你那个未婚妻么?今天巴巴的赶来,又是为了什么?”
今天白日里看到玉紫赦出手,他就想问了。
这么多年来,世人只知道七王爷身子不好,是个药罐子,几乎没人知晓,七王爷的武功造诣如何。可铁倾城心中清楚,十年前的玉紫赦,便已经能够与大内侍卫统领一较高下了。
如今,更是不知深浅。
而且,这家伙是个记仇的。
不动声色收拾人这种事儿,也没少干。
尘风默默地看了铁倾城一眼,摇摇头:找死。
果不其然,铁倾城话落,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