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白脸说完,北凝恩忽然上前,朝着小白脸便是一巴掌扇了下去,“你放肆!先是攀扯我家卿儿的清白,现在又想诬陷我吗?你好大的胆子,我北家的小姐,你也敢如此污蔑?”
她这一巴掌下去,小白脸缩了缩脖子,闭上了嘴。
北凝恩转身,拉住北若卿的手,姐妹情深道:“无论如何,我自是相信你的。至于这人,居心不良,必是故意想要损你清白。”
北若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啊,此人可恶,当交由官府处理,报官吧,你觉得呢?”
一听要报官,小白脸当即脸色大变,急忙叫道:“我冤枉,我没有啊,是有人告诉我,卿儿今日在此等我,这帕子便是信物……”
“一派胡言!你的意思是,这帕子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吗?”
北凝恩打断小白脸的话,气的眼眶都红了,眼看着就要站不稳了,却又以一个神奇的姿势站直了身子。
北若卿歪着脑袋,满脸震撼。
有世家小姐看不过去,当即上前怒道:“北若卿,你不要欺人太甚!自己做错了事,还要推到别人头上!”
这姑娘的脑子是长在屁股上了么?
北若卿翻了个白眼,“你闭嘴。”
说完,脸上笑意敛起,取而代之的是森然寒意,缓缓俯身蹲在北凝恩身前,一字一句道:“北家养你至今,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北凝恩咬着唇,“卿儿,你在说什么?”
“笔墨先生如今人在大牢,罪已经认了,一百两银钱让他临摹我的字迹与人传递书信,北凝恩,我的名声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北若卿语气平静,有一种威严,压的人喘不过气儿来。
北凝恩红着眼,依旧是摇头,看着倒是格外的委屈。
无论北若卿说什么,只是一味的抽泣,看着就好像是北若卿在欺负她一样。
北若卿心底冷笑,面无表情的从锦盒下面掏出刚才她没拿出来的东西,一张五百两的银票,一摞书信,以及一份认罪书。
书信犹如天雨散花般,被北若卿扔在地上,每封信的署名都是北若卿,而认罪书上所写内容,正是替笔和宣扬北若卿私奔之事。
北凝恩瞬间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这,这是……?”
北若卿幽幽瞥她一眼,不咸不淡道:“你收买笔墨先生的银钱,冒充我与这人私通的信件,还有……笔墨先生的认罪书。北凝恩,你若安生本分,也就不会有今日这一出了。”
小白脸一头从地上爬了起来,惊呼道:“你是说,我家‘卿’儿,是她?”
他只想北凝恩,眼睛一点点瞪大。
北凝恩闭上眼,蜷在袖子里的手渐渐攥紧,“北若卿,养女,便只配安分么?”
她话落,北若卿心头一颤,养女,只配安分么?她朝着北凝恩看去,却见她眼眶通红,好像受尽委屈。北若卿皱起眉头,“恶心一旦生了,恶果就要自己承担,不是么?”
毕竟是在郡主府,又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