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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新娘倒是无所谓,就怕簌簌心里有遗憾。
毕竟这货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说了要给她做伴娘,还要穿得怎样怎样,打扮得怎样怎样。
她可是比自己还要期盼自己的婚礼呢。
江簌也很惆怅,好不容易等到唐糖结婚,她可以做伴娘了,结果天降横祸,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关系。伤势不重,休养半个月就差不多了。到时候长裙一穿,刘海一遮,腿部头部的伤口就盖掉了。”
纪昱恒很好心的替他们想到了弥补办法,只是又突然咋嘴,很欠扁的说了一句,“只不过伴娘太矮才是硬伤,这个没法治。”
“什么意思?”江簌很迷茫地看向唐糖。
唐糖瞪了纪昱恒一眼,后又无奈地解释道,“因为伴郎比较高。目测……不是一般的高。”
唐糖仔细端详了一下纪昱恒,大概跟唐西决差不多高。
江簌顺着唐糖的视线望过去,瞬间就石化了。
所以伴郎是纪昱恒!!!
这,这,这,这简直没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要不她不当伴娘了,就这么安安静静坐在席里吃席算了。
“糖果,我看我这一时半会应该好不了。要不,你还是换别人吧。”
“啊~真的不行吗?”
伴娘可是代表娘家人,这么重要的位置,她不想随随便便给别人,可是婚礼又已经订好了,喜帖都发出去了,又不可能因为江簌推迟。
这该怎么办?
纪昱恒一眨不眨的盯着病床上某个假装头痛脚痛的女人,她——好像在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