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是肯为她低下头来,放低一点点姿态,给她哪怕一点点温柔就好了。
唐糖想着,目光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薄的灯光,一点点仔细描棱他的样子。
唐西决默默的接受着某道目光贪恋的打量。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冷。对我还这么冷淡,一点都不知道特殊对待。
难道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是特殊对待的嘛。”
好气呦,我爱的人不爱我,这简直狗血,但又无可奈何。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说了许久,因为对面的人静静沉睡着,让她放松警惕,所以很多话,能说的不能说的,想说的不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我有这么差劲吗?这么不喜欢我。”
唐糖语气失落忧愁,是不加掩饰的自我怀疑。
她从来没有这样跟别人说话过,尤其是跟唐西决。不论说什么样的话,她都总是透着一种厚颜无耻和嬉皮笑脸,其实那也不过是掩饰情绪的方式。
现在好了,当着熟睡人的面,她可以完全不加掩饰的把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
说着说着,心里又有些不甘心,又想小小的出口恶气。
小碎步挪过去,顿在沙发旁,抓起自己的头发,发梢轻轻剐蹭他的脸和鼻子。
那种隐隐约约,触之不得,又心痒难耐的感觉,简直能勾起人的心瘾。
唐西决拧紧眉,侧转身。
但那种痒不依不饶,甚至一开始的那种似有若无逐渐变得肆无忌惮,就像一片羽毛,仿佛在心坎跳动,简直无法忽略。
唐西决忍无可忍睁开眼,目光微抬,定定地看着上方的人脸。
“这么闲?”
唐糖石化了,灵魂仿佛出了身子在外飘荡,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压进了沙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