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酒瓶打过去。
女人吓得哇哇乱叫,身子不停的躲闪。
醉汉气急了,扯住女人的头发,不顾女人的求饶和疼痛拼命扯。
旁边走过几个社区的邻居,但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周围人的冷漠让唐糖气不打一处来。
“住手!你干什么!你再打一个试试!”
唐糖站得不远不近,没有过去,而是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并扬手给那醉汉看。
“看见没!再不住手我就报警了!”
事实上,她已经报警了。
那醉汉听到声音,眯着迷离的眸子,颤颤巍巍转过身来,看见不远处的小丫头,嘴角一歪,横道,“小姑娘,别多管闲事!老子打自己的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
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你有种再说一遍!”
唐糖也很怕这名醉汉,他长得五大三粗,脖子里还有纹身,尤其是跟唐糖说话的时候,手里还死死拽着女人的头发,但他看着她的眼神又带了几分别样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