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一胳膊肘给他顶开,唐文烬也不介意,笑呵呵的往上凑,“走,咱们换衣服去,潮哒哒的怪冷的。”
刑琅动了动胳膊,唐某人立马与他弹开一步的距离,刑琅斜眼儿瞧他,“收拾干净。”
然后刑某人面不改色的走了。
留下唐文烬叉腰摸下巴,“嘿!”
这人.....
嘶,刚才那话听着有点耳熟啊。
哦对了,阿逸那厮刚说过。
以至于唐文烬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十万两一晚的美脸顿时又黑了,冲着刑琅走远了的背影喊,“凭什么我一个人收拾啊!
”
玩儿雪仗的时候,个个都玩儿的那么开心!
收拾就要他一个人来收拾!
凭什么啊!
唐某人不爽,很不爽,非常不爽!
屋顶上的暗卫们纷纷表示同情唐某人。
并且惊奇道,“王爷居然也玩儿雪仗!万万没想到啊!”
“小侯爷真惨!”
“嘘,你小点声!当心被小侯爷听见!”
“惨的就是我们.....”
“你们有没有感觉,脖子凉凉的?”
“有!!”
屋顶的暗卫三兄弟齐齐回头,顿时吓的一弹,跟见鬼似的,“呀!小侯爷啊!你怎么在这儿!”
暗卫这话说完,就感觉自己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小侯爷刚就在下面!
暗卫三兄弟是潜伏在屋顶上的隐蔽角落,唐文烬踩在屋檐上,居高临下的瞅着三人,“说的不错,你们惨了。”
“啊?”三兄弟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