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长老四长老只想拉着二长老,捂着他的嘴,少说两句!
可不想再遭一次本命蛊兴起了!
叫他们清楚的认识到一个问题,族长终究是族长,轻视不得。
皇帝们不是有句话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
此刻三长老四长老看封颜,就是这样的。
大长老哆哆嗦嗦的爬起来,跌在椅子里坐着喘口气,“是我等不该对族长言语不敬,多谢族长大人有人量!”
二长老不服气的冷哼一声,“错的分明不是我们!”
那口气,就好比一个正直无比的臣子骂:昏君!
“你,你不要讲话!给我闭上嘴!”大长老嘴角一抽,直接骂人了!
这老二就不知道收敛点!非要跟族长刚!
刚本命蛊的教训就忘了?!
要不是这东西嘴上逞一时之快,也不至于惹毛族长!
本命蛊叫人生不如死不说,还丢了他们作为长老的面子!
二长老被教训的老脸憋屈,不服气的闭上了嘴巴。
封颜淡淡的瞟了眼四位老人家,然后气定神闲的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面色如常,完全看不出刚才将四位长老折磨的惨叫
连连,淡定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他微微垂眸,敛去了眸中的寒霜之气,修长的指尖轻轻抚摸在掌心打滚的小肉虫上,“现在能回答了吗?”
四位长老刚平复的一口气顿时又提了起来,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面色集体怪异。
封颜抬眸,银白色眸子里的寒霜之气又起来了,“我再问你们一遍,谁告诉你们的?”
“是,是巫玄.....”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封颜还是没有回来,苏玉兰伸长了脖子,脸和耳垂都冻的通红,手脚冰凉都没感觉,越等越焦急,越等越紧张。
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苏玉兰立马伸直了脖子望去,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门口,路过玉兰花树朝她走了过来。
“怎么不进去?”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苏玉兰弯了弯嘴角,看上去也像是什么没发生过,“等你啊。”
封颜低下头,听不真切他是不是叹了口气,然后牵上苏玉兰的手,她的手凉的像雪一样,“进去吧。”
苏玉兰知道,他有话要说。
狸猫抱着剑,雷打不动的守在外面的玉兰花树下,容貌般的雪一点点的飘落在他身上,他琉璃色的眸子里隐着一股难以言
说的复杂。
屋子里就很暖和,有火盆,封颜捂着她两只手,两个人静静的坐在榻上,谁都没有先开口。
气氛安静,也温馨。
当然,如果能抛开两人各自心中的沉重的话。
等苏玉兰的手暖的差不多了,封颜才松开,正襟危坐,眸色很深的看她一眼,“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苏玉兰抿唇,顿了顿,扯了扯嘴角,“我在等你说啊。”
他想说,她就听着。
他不想说,她就不问了。
反正大抵,她也猜到七七八八了。
“狸猫告诉你了?”封颜眸色平淡的问。
苏玉兰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没说清楚。”
“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封颜似乎笑了一下。
苏玉兰看着他,他笑什么?
她微微拧眉,“诡族人?”
“害怕吗?”封颜捏着她的指尖紧了紧。
世人对诡族多半都是畏惧的,都道鬼族人是吃人的鬼魅。
苏玉兰摇摇头,“不怕。”
“真不怕?”封颜挑眉。
苏玉兰看着他,目光坚定,说出的话却逗笑了封颜。
她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封颜笑了起来,她又嘀咕说,“再说本来就是我先看上你的,我喜欢看你。”
银白色的眸子里渲染出丝丝涟漪,封颜嘴角弧度加深。
苏玉兰盯着他,“所以,你真的是诡族?”
族长?
她问的认真,封颜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嗯。”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苏玉兰心里叹了口惆怅的气。
要是早知道封颜是诡族,她,她也能早点有个心理准备啊。
想起刚才那四位不太友善的老先生,苏玉兰便不自觉的皱紧了眉头。
“诡族与世无争惯了,不踏足中土。”封颜声音平淡的陈述一个事实。
这是他的解释吗?
苏玉兰心想,她迟疑了一下问,“那刚才那四位老人家是做什么来了?”
这话,乍听着还有几分置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