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瞳懵懂的瞧她,什么错了?
奴婢.....奴婢不该说王爷的不是,不该,不该为....楚临说话,不该....不该在王妃面前管不住嘴,奴婢错了,请王妃责罚。
小丫头说着就要给苏瞳跪下去。
苏瞳将她拉了起来,好好说话,你也不完全错。
小丫头闷声不说话。
苏瞳笑笑说,你是楚临未过门的妻子,心疼他也是应该的,为他说话更是人之常情。
不过前后两句,苏瞳倒没说小丫头是对的。
北堂逸毕竟是一家之主,是这王府的主人,琥珀与她再亲,可规矩不可乱,这丫头拎得清就好。
窗外,似乎又飘起了鹅绒般的雪花,寒风呼啸的声音更大了。
宫里,清幽宫灯火通明,寝殿内用来照明的都是夜明珠,可见苏玉幽的恩宠。
娘娘,好消息!彩页兴冲冲的跑到苏玉幽身边说。
苏玉幽正拿着剪刀修剪花枝,这几株红梅放了有几日了,非但没枯萎,反而越来越艳,苏玉幽剪下一朵多余的花苞,让我猜猜,北堂辰封王了?
娘娘果然料事如神!北堂辰封王,彩月高兴的跟她自己封王似的。
意料之中的事罢了,也值得你高兴成这样。苏玉幽淡淡的瞧了眼彩月说。
彩月这才收敛了些,奴婢是为娘娘高兴呀!娘娘一直以来的苦心总算没有白费。
是啊,苦心没有白费。
苏玉幽也笑了笑。
彩月察觉到,苏玉幽笑容里多了丝丝失落,眼睛也没那么有神,彩月压低了声音道,娘娘是想三.....辰王了吗?
辰王有半个多月没来看娘娘了。
没有,不早了,本宫乏了。苏玉幽语气不变的说。
可彩月听的出来,娘娘就是想辰王了。
那奴婢服侍娘娘早些就寝吧。彩月伺候道。
苏玉幽点头,下一秒,有男人的声音传进来,朕刚来爱妃就要就寝了吗。
苏玉幽背影几不可见的一僵,然后转过头的瞬间,面容柔和,陛下怎么过来了?
这两天明元帝政务繁忙,没来清幽宫,苏玉幽也乐得清闲。
这话,似乎叫明元帝听出那么一丝丝别样的意味儿,怎么?不欢迎朕来吗?还是朕两日没来看你,不高兴了?
高公公悄悄在背后给彩月打眼色,退下,别打扰陛下和娘娘。
彩月看了看苏玉幽,见她微笑莞尔,彩月这才跟随高公公一道默默退下。
苏影还杵在内殿门口,半天不肯走,彩月伸手扯了她衣角一下,她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明元帝既然过来了,自然就留宿在清幽宫了。
夜深,清幽宫正如这个名字,清静幽然,夜明珠着凉的光泽比烛火更舒适。
你怎么才来?
不是你想让我变成现在这样吗?现在我什么都有了,你满意吗?
我....
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我.....
想我吗?嗯?告诉我,想我吗?
我.....想....
不对!陛下还在她这里!
苏玉幽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道如刀刃般的视线盯着她。
她木讷的回过头,明元帝正坐在她床上,眼神阴狠的盯着她和北堂辰,怒喝,贱人!
啊!苏玉幽猛地吓醒过来,额头上流下了冷汗,熟悉的寝殿和光泽照亮着,苏玉幽闭眼吐出一口浊气。
幽儿,怎么了?做噩梦了?明元帝睡在她旁边,可是此刻听见他的声音,对苏玉幽来说就是噩梦!
她紧绷着一口气,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是啊,臣妾做噩梦了,吵到陛下了。
朕在这儿,别怕,过来睡下。明元帝一副‘我保护你’的姿势将苏玉幽搂进怀里睡觉。
苏玉幽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迫使自己放松,被明元帝搂着,紧张又惊吓的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
她不是做噩梦,只是梦到了北堂辰。
睡吧,朕守着你。明元帝威严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他睁眼守着苏玉幽睡。
满宫上下都知道,陛下宠爱苏妃。
可只有身边稍亲近的人才知道,陛下对苏妃不单单是字面上的宠。
陛下喜欢苏妃。
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那种喜欢。
陛下对苏妃,是不同的。
几乎达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
苏玉幽闭上眼睛,调节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睡着了。
外面铺天盖地的鹅毛飞雪一夜未停。
第二天又将京城渡上了一层雪白,厚厚的积雪堆在屋檐上足足有三尺高。
兰苑,白雪覆盖在玉兰花树上,衬得玉兰花愈发的白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