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郡主情况危急,郡主体质受了寒,现下又高热不退,臣要为郡主拔出胸前的匕首,匕首拔出来,恐,恐怕会
出血过多四个字太医没敢明说。
本宫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救郡主!长公主疾言厉色道。
是,是,臣等一定尽力,一定尽力…太医赶忙又回去跟其他两个同伴商定了对策,太医们都并未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朝阳郡主胸前的匕首刺偏了三寸,避开了要害,拔刀之后是有把握能保住郡主的命的。
太医握着匕首的刀柄,拔刀倒也挺稳,只是在匕首拔出来的瞬间,鲜血飙了出来,溅到了太医脸上,血还是温热的,太医来不及擦,先立即给郡主止血。
朝阳迷迷糊糊中疼的闷哼一声,脸色惨白,手脚冰凉。
朝阳长公主心疼的眼眶都红了,生生忍住了扒开太医的冲动。
七手八脚的忙活一顿之后,太医擦了把头上的冷汗,抹去脸上溅到的血迹,长公主急急上来问,郡主怎么样了?
这敢问长公主,郡主何以会受如此重的冻伤?体内脏腑受寒,伤寒过重,恐伤及根本,这刀伤幸亏是偏离了心脏三寸,否则神仙难救呀!
太医不敢糊弄,说朝阳郡主没事,郡主确实伤的不轻,胸前的匕首还算没伤及要害,可这冻伤
这半条命都搭进去了。
本宫只问你,郡主有没有事?!长公主脸色紧绷的说。
太医虚汗不断,他还敢说不能治麽!
臣一定尽力而为,尽力而为!太医硬着头皮说,伤口止了血,命算是保住了。
张骥回来的时候,北堂珏还在埋头作画。
他一眼扫过去,就知道殿下又是一夜没休息,屋子里的苏瞳又多了好几副。
回来了。北堂珏头也不抬的说。
张骥声音有些无奈的叹息,,殿下。
事情解决了?北堂珏坚持画完最后一笔才肯停手看张骥一眼,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郡主已经得救了。张骥言简意赅的说。
满屋子的苏瞳,怎么看都不舒服,膈应得慌。
哦?这么顺利?北堂珏语调微微上挑,能从封颜手里顺利的救出人,张骥有点本事。
张骥忍着一把火烧了满屋子画的心理,说,我们运气好,碰到了落单的唐文烬。
嗯?北堂珏发出一个狐疑的鼻音。
张骥解释说昨夜属下带人恰巧遇到了喝醉酒的唐文烬,便顺手将他抓了交给长公主。
不然哪那么容易顺利救出朝阳郡主。
北堂珏觉得有意思,挑眉道,那你们还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捡了个便宜。
他原以为,皇姑姑想要救朝阳,只能从封颜的那些生意上着手,打击封颜。
哪知道,张骥他们会碰巧遇到唐文烬。
还是喝醉酒的唐文烬。
否则张骥不是唐文烬的对手。
所以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张骥嘴角一抽,心想说,殿下,我有那么差吗?!
墨干了之后,北堂珏将画桌上画好的画拿起来,拿去裱起来吧。
张骥嘴角一抽,脸上就差明晃晃的写着‘拒绝’俩字,殿下,你都画了这么多了,殿下手不酸吗?不疼吗?要不属下跟殿下说点别的事?
手嘛,确实酸,也疼,酸疼酸疼的,不过别的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北堂珏也有兴致听听,说吧。
张骥见殿下注意力总算被转移了,他压下让他拿去裱起来的画纸说,我们在宫里的眼线传来消息,苏妃娘娘收到过红梅。
北堂珏拿起搁在桌边的折扇,啪的一扇子拍在张骥手背上,张骥立马缩手,别以为他瞧不出张骥想压扁他画的小动作。
张骥讪讪的干笑一下,北堂珏意味不明的瞧他,北堂辰送的?
张骥点头,奉承道,殿下英明!
北堂辰和苏玉幽有一腿这事儿,北堂珏一点都不稀奇。
北堂辰从前就喜欢苏玉幽,藕断丝连也不奇怪。北堂珏平淡的说。
但嘴角的笑意表达出一句话:一切尽在掌握,意料之中。
殿下,三皇子这可是在玩火啊。张骥冷笑一声说。
揪住了这条小辫子,北堂辰和苏玉幽都得完蛋。
不着急。北堂珏笑笑说。
啊?抓住了对方这么大的把柄,殿下还不着急啊?
什么才算着急的?!
张骥,你不懂。北堂珏轻笑道。
张骥心想说,我不懂什么?
父皇正值壮年。
这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就算不立太子,没有太子,对父皇来说不会有丝毫影响。
张骥就默默听着。
相反,立了太子,等于将自己手里的滔天权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