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唐文烬他们真是来蹭饭的。
没错,唐文烬拉着北堂逸和刑琅,就是来蹭吃蹭喝的。
要说北堂逸本来还在苏家陪苏瞳,唐文烬这厮自己无聊的没有去处,便拉着刑琅,再找上北堂逸,软磨硬泡的硬是将两个
人陪着他拉来了兰苑。
美名其曰:要喝封颜的喜酒!
大婚被朝阳郡主那么一搅和,他们还没正儿八经的喝一杯封颜的喜酒,没正儿八经的祝福封颜呢!
唐文烬一脸热情,刑琅和北堂逸则淡淡坐着,没多大表情,他俩本来就是被强行拉来陪衬的。
封颜牵着苏玉兰的手,眸光淡漠的瞧他们三位一眼,“闲的没事干?”
跑来他这儿蹭饭?
“是他闲的没事干。”刑琅淡淡出声,纠正封颜的说辞。
闲的没事干的人不是他,他是被唐文烬硬拖来的。
“哎呀,阿颜不要这样嘛,你这新婚,我们连口喜酒都没喝上,还帮你忙活半晚,是不是不应该啊?”唐文烬挤眉弄眼的说
。
碍于苏玉兰在,唐文烬才没有冲上去搂着封颜勾肩搭背的说。
封颜淡漠的瞧他一眼,苏玉兰讪讪的不好意思接话。
“是不是啊小嫂子?”唐文烬一脸的戏谑的朝苏玉兰挤眉弄眼。
“啊?”苏玉兰懵了一下,“小....”
小嫂子?
这称呼叫苏玉兰僵了一下。
“阿颜自称比我们大,小嫂子应该不突兀吧。”唐文烬就是个嘴碎的,他自己说就说,还想后看,看北堂逸和刑琅的意思,
然而后者两个人理都懒得理他。
苏玉兰嘴角一抽,突兀.....怎会不突兀!
突兀的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好吧,不逗你们了。”没人理他,唐文烬自觉没趣,勾人的桃花眼笑盈盈的说,“三小姐,不介意阿颜陪我们喝杯酒吧?”
苏玉兰连连摆手,“不介意不介意,你们随意!”
然后她小手从封颜温暖的大掌里抽出来,脸颊微红,窘迫的说,“你们随意,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被唐文烬好一顿调笑,苏玉兰脸皮子可没唐文烬那厮厚。
很快管家就备下了一桌酒菜,唐文烬随意的很,这厮走到哪儿都不把自己当外人,一屁股坐下,还招呼起刑琅他们来了,“
你们快过来坐的,客气什么。”
“.....”刑琅淡淡的瞧他一眼,是你太不客气了。
四个人围坐一桌,酒香四溢,其实北堂逸和刑琅来,确实是为祝贺封颜而来。
大婚时发生了新娘被顶替的事,未能来得及好好喝杯喜酒,今日算补上。
“长公主来过了?”北堂逸指尖捏的白玉杯,抬眸问封颜。
封颜淡淡颔首“嗯。”了一声。
北堂逸没再说话,雪山冽斟在白玉酒杯里,清香凛冽。
唯独唐文烬,有他那张嘴在,就不会冷场,他嘴里喝着酒,接上北堂逸的话茬子,“阿颜,你把朝阳郡主怎么样了?没弄死
她吧?”
封颜不说话。
唐文烬瞧着,“真弄死了?”
这要是弄死了,长公主绝不会善罢甘休啊。
“玉兰没事吧?”刑琅开口问了问苏玉兰的情况。
在冰窖里冻了那么久,需好生调养一段时间,以防留下什么后遗症。
“无事。”封颜微笑的回应了刑琅一句。
唐文烬挑眉,“阿颜你怎么对他笑不对我和阿逸笑啊?我们认识你的时间不比他长啊!”
这话说的,就跟个搔首弄姿的女人似的。
北堂逸潭眸幽深的斜眼儿扫向唐文烬,那眼神儿就好比在说,是你,别带上本王。
刑琅则淡漠又嫌弃的瞅一眼唐文烬,“谁说你们认识的时间长?”
“哟呵!”这话说的,唐文烬就来劲儿了,他非得好好跟刑琅掰扯掰扯,“我跟阿颜,认识多少了!出生入死过!多少年来着
?阿颜,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四五年了吧?”
这厮自己记不清楚,还好意思问人家正主封颜。
封颜给他一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有酒助兴,唐文烬可来劲儿了,“你可别不服,我们四个,就属你参与的最晚,医仙你最小,武功也最差,我们四个要是结
拜为兄弟的话,你也只能是老四知道吗?”
“.....”刑琅不想理他,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他年岁最小便罢了,说他武功最差是何意?
比比?
然而,刑琅培养了一副不与人计较的好脾性,嘴上不跟唐文烬争辩。
结拜麽?
“阿颜小时候,便与我相识。”刑琅给自己斟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