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却没人关心房间里的布置,郎中为李清荷搭脉的时候,北堂箴守在床边,钱子峰和钱老爷,以及钱大人都守在房间里
。
罗威带着侍卫守在门口。
郎中把完脉,北堂箴急切的问,“如何?王妃可有大碍?”
郎中的脸色似乎有些怪异,他看了看还穿着一身大红喜服的钱子峰,然后才低头回北堂箴的话,“王爷,王妃只是有些劳累
,再加上心绪不稳,这才昏厥过去,并无大碍,只是....”
听闻李清荷并无大碍,北堂箴松了口气,可是郎中又加个‘只是?’
“只是什么?”
郎中面色好似更加不对劲,不自然的说,“只是这王妃已有身孕,看脉象.....已有两个月了。”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凝固了一阵儿。
包括北堂箴在内,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呆的。
钱子峰呆滞之后,眼睛里便是抑制不住的痛色,她有孕了?
随之而来涌起一阵气愤,她怎会有孕!
脑子里一片一片的咆吼。
她怎会有孕!
咆吼之后,只剩自嘲和失落,她是箴王妃,有孕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难怪她一直不肯答应他。
钱子峰的表情近乎绝望似的,他还记得初见她时,那是一个晚上,月色甚好,煅城的冶炼生意,大部分都是钱家在做,他
做生意回来,半路遇到了李清荷。
那晚月色下,他带着商队半路停歇,却在河水里遇见了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