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箴不知何时拔的剑,剑锋正只在钱大人的脖子上,“哦?大人没听过本王?”
平缓的一句话,却叫钱大人心下一颤,尤其是北堂箴那双冷峻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他感觉毛骨悚然。
箴....箴王.....北,北堂....北堂箴....
“大人想起本王是谁了吗?”北堂箴嗓音平静的问。
却叫钱大人听的头皮一凉。
脖子上还搭着剑呢,北堂箴一手牵新娘子,一手拿剑,钱大人双腿不自觉的打哆嗦,咕咚一声,吞了嘴口水,“记...记得....”
“大人要告诉本王,什么是律法吗?”
“不,不敢,不敢.....”
“敢问大人贵姓?”
北堂箴跟闲话家常似的问。
他确实不知道钱大人贵姓,沧州大大小小的城镇几十个,而这些城镇的府衙,县令大人们,基本他都不认识,更别说知道
或是记得人家姓什么叫什么了。
“下,下官...姓钱....”钱大人哆哆嗦嗦,冷汗直冒的说。
“哦?原来大人跟钱老爷一个姓呢。”北堂箴语气平淡,却叫钱大人从头到脚跟被人泼了盆冰水似的。
讪讪的不敢点这个头。
画风逆转的太快,以至于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似的,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尤其是钱老爷和钱子峰父子俩,一个惊大的嘴巴,一个惊大的眼睛,钱子峰不可置信的看着北堂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