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离开。
语气更是透着小心翼翼,带着丝丝祈求。
钱家少年,在煅城,从未如此与人说话过。
从未求过人。
此刻却祈求清荷不要离开。
可见是爱惨了她。
至少在围观的人心里是这么想的。
“这人是谁啊?出来抢亲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在煅城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呢!”
“是啊!你谁啊?敢抢钱公子的亲!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是咯是咯,乡亲们,这人抢亲还这么嚣张!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对!钱公子我们大家支持你!把这人赶出去!”
周围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个响应一个,纷纷讨伐北堂箴。
北堂箴脸都黑了,罗威更是时刻戒备着,以防有人对北堂箴不利。
钱家娶亲,场面本来就大,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这么多人围着,北堂箴公然抢亲,这俗话说吃人的嘴软,何况钱家还是
同乡人,比起北堂箴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外乡抢亲人,大家自然是更愿意站在钱子峰这边。
北堂箴分分钟引起众怒了。
李清荷见状,心底里不免有些担忧北堂箴,“你先放开我,我跟他谈谈....”
她想挣脱北堂箴的手,奈何北堂箴抓得紧,根本不给她脱手的机会。
他坚定的拒绝,“不行。”
跟谁谈?钱子峰?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