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尽了。
“表哥....你,你要去哪里啊?我,我...”吴芷嫣委屈极了,她抓着唐文烬的衣袖,红了眼眶,“我以后一定听话,表哥,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你别走好吗?你,你要去哪里,我都愿意跟着你,哪怕是为奴为婢,我也愿意....表哥....”
唐文烬沉着脸,冷冷的甩开她的手,“芷嫣,你如果听不进去别人说话,那便罢了,我也懒得与你多说。”
然后唐文烬转头就离开了。
就...挺绝情的。
“表哥!”吴芷嫣哭着喊他,他都不回头。
吴芷嫣委屈的缩在地上,抱着自己大哭。
.....
距离京城百里开外,五千兵马距离九龙山越来越近了。
天上飞过一只鸽子,‘嗖’的一声箭响,鸽子便被人射了下来。
一个笼子里装了好多只被射死的鸽子了。
“殿下,是信鸽。”张骥捡起射中的白鸽说。
然后从白鸽脚上,拿下了一截小小的信纸。
果然还是殿下睿智,怕有匪寇沿途通风报信,所以吩咐他们,但凡有鸽子飞过,一律射下来,没想到还真射到了一只信鸽。
北堂珏身穿盔甲,看上去极具威严,只是当他看过信鸽传送的内容之后,立马变了脸色,眼睛里多了几分幽深。
“殿下,可是有什么不妥?”张骥狐疑的问。
殿下脸色有些不对劲?
北堂珏倒也没藏着掖着,而是将信交给了张骥自己去看。
结果张骥一看,也是脸色一变,“这是...九王府的信鸽?”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居然射到了九王府的信鸽。
北堂珏嘴角上扬,“将此信送给皇姑姑,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