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皱一下,“儿臣知罪,可帝庙坍塌一事,绝非因儿臣所致,请父皇恕罪。”
帝庙的钱,他确实从中贪了些,事已至此,他便大方的承认了。
可是帝庙坍塌,绝非他所为。
这点,他不认。
摆明是冲着他来的。
明元帝心里当然明白,他怒气消沉了几分,但脸色还是很难看,“你说不是你,可现在的证据处处指向你!陆弈查清帝庙坍
塌,是因修建时你私自换了廉价的木材所致,偷工减料,致使木材遭虫蛀,又历经风霜,帝陵地段常年潮湿,腐蚀了木材,你
说不是你,你有何证据证明不是你?”
明元帝颇有股恨铁不成钢的口气。
贪污一点倒没什么,横竖他也有将来这天下交给北堂珏之心。
将来天下都是北堂珏的,他那点银子也没什么。
可万不该去动帝庙,帝庙塌了,岂非让全天下都笑话他,现在坊间都在传,为君者不仁,不义,不孝,才会遭天罚,在帝
庙祭祖的时候,帝庙塌了!
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就算明元帝有心想压,也压不下去了。
北堂珏被质问的回答不上来,因为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无辜,也没有证据证明,帝庙坍塌一事是北堂逸所为,相反,还
像父皇说的那样,现在处处证据都指向他。
但他还是坚定的说,“父皇明察,儿臣绝无对先祖不利之心,帝庙一事,是有人陷害儿臣!”
明元帝气的不轻,现在已经不是他信不信北堂珏的问题了,就算他有意不计较,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瞧着北堂珏一副倔强的样子,明元帝还有一事要问他,“工部王大人一家,还有刺杀陆弈,可是你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