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封颜隐含怒意的背影,管家都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
相爷虽然平时性子冷僻了些,但也不会无故发脾气,这是怎么了?
管家依稀听着里头苏玉兰和封小七的说笑声。
这三小姐和小公子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相爷不是应该高兴吗?
封颜到九王府的时候,北堂逸刚照顾完苏瞳出来。
“可是唐文烬查到消息了?”封颜沉着脸问。
北堂逸一眼瞧出他心情不好,若是平时,他便问上一问,但眼下他自己也没什么心情,淡淡的点头“嗯”了一声。
两个人去到书房里坐下,封颜心情也平复了下来,一如既往的淡然,“王妃好些了吗?”
提起苏瞳,北堂逸便说不出的面色凝重,“一直未醒。”
苏瞳好像一直陷在梦魇中醒不过来,一直在说梦话,他怎么叫都叫不醒。
刑琅说并无大碍,治好了病,自然会醒。
北堂逸便是不放心也没法子。
“有刑琅在,你大可不必太担心,刑琅的医术,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封颜这也是安慰北堂逸的话了。
北堂逸冷峻不语,封颜转移话题问,“唐文烬呢?”
不是说他查到了消息吗?
人呢?
“稍后便回来了。”北堂逸嗓音深沉的说道,男人眸子里掠过一丝冷凝的光。
与此同时,唐文烬带着楚临去抓人。
就在三皇子府外。
“你小子原来躲在这儿,可让我好找。”唐文烬戏谑的声音惊到了藏在某棵树上的苏影。
苏影顿时像惊鸟一般,仰头便见唐文烬妖孽的脸出现在自己头顶上。
惊的苏影立马就从树下翻身而下,撒腿就想跑。
“想跑?”楚临带人,早就守在下面了。
这孙子,藏得可真够隐蔽的,他和唐文烬查了一天一夜没合眼,才给他揪出来。
此时苏影脸上是蒙着黒巾的,是以唐文烬和楚临并不知道他是谁,可他认得唐文烬和楚临,顿时便知不妙,所以第一反应
就是想逃!
唐文烬从树下飘下来,一只手抓在苏影肩膀上,苏影转头一脚扫过去,唐文烬又一把抓住他的手,还摸上了一把,唐文烬
立马就惊了。
“女人!”
这孙子居然是个女人?
那细胳膊细腿细腰的,唐文烬绝不会认错,是个女人!
苏影蒙着黒巾,眼神一狠,唐文烬和楚临联手,他能逃走的机会不大。
于是苏影当机立断,仍下一颗迷烟球,动作利索的翻身,就近翻进了三皇子府的院墙。
唐文烬和楚临下意识的捂着口鼻,“那孙子跑进三皇子府了,唐少爷,还追吗?”
“追什么追,穷寇莫追,再说这是三皇子府,你当是菜市场呢?”唐文烬眯起细长的桃花眼,总归是逮到这孙子了,摇着玉
骨扇说,“走,回去,找阿逸商量了再来。”
楚临狐疑的看了眼唐文烬,“你真的确实那是个女人吗?”
他怎么看着不太像呢?
那身手,分明是个男人!
唐文烬斜眼瞅了眼楚临,“你是在怀疑我对女人的辨别度吗?”
那口气,就好比在说,你小子见过的女人有我多吗?
是不是女人,他还能认错?
楚临嘴角一抽,默默地闭上嘴,没再跟唐文烬争辩这个没营养的话题。
三皇子府里,苏影借着迷烟翻进院墙,刚站稳脚,一把剑就抵在他脖子上,“你是谁?”
北堂辰冷然的声音响在苏影耳侧。
“三皇子,自己人。”苏影低声说,北堂辰的剑离他的喉咙不足一毫厘,他没想到三皇子警觉性这么高,他一进来就被发现
了。
平时北堂辰看起来闷不吭声的,毫无作为,甚至苏玉幽让他来守着北堂辰一举一动的时候,苏影心里都觉得北堂辰不值得
苏玉幽如此记挂。
“谁跟你是自己人?”北堂辰并不买账,唐文烬和楚临在他府外如此大动干戈,这个人黑衣蒙面,唐文烬和楚临亲自抓他,
可见是得罪了九皇叔。
以为躲进他府里就平安无事了吗?
“苏妃娘娘。”苏影说。
“你别跟我提她!”仅仅是提起苏玉幽,就让北堂辰冷了眼,剑又离苏影的喉咙贴近一分,轻轻一划便可见血封喉。
北堂辰这段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基本没收拾过自己,看起来邋里邋遢的,胡渣子也长出来了,此时拿剑指着苏影,都能
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可那双眼睛里全是凉薄的冷意。
她的野心越来越大了是吗?得罪到九皇叔头上去了?还让人躲在他府外,是想祸水东引?
苏玉幽这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