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荷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心里想的却是北堂箴想的那样,她想,或许她就应该强势一些。
他腿脚不便,她怕他做什么?
李清荷拿起那条湖蓝色的腰带,笑着问,“阿箴,你喜欢这条腰带吗?”
北堂箴瞧了眼她手中的腰带,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我做的,看你日日穿着它,真好。”李清荷说的很开心。
大清早的,北堂箴一再被她搞得很不自然,他总感觉李清荷冲他笑的怪怪的。
感觉自己被盯上了似的。
当然,李清荷在他眼里,还不至于是饿狼。
但,便是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感觉他像盘菜似的。
不过这个腰带,管家竟忽悠他,说是外面买的!
北堂箴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李清荷刚要给他系上腰带,他就说,“换了,本王今日不戴这个。”
李清荷动作一顿,却还是没停手。
“本王说换了,你没听见吗?”北堂箴拧眉说。
李清荷可不就像是没听见似的,明明就喜欢这条腰带,就因为知道是她做的,就不戴了?
她偏不。
李清荷动作麻利的给他把腰带系上,“我觉得你戴这个好看,我的眼光很好不是吗?”
北堂逸一噎。
她的眼光....
是挺不错。
北堂箴感觉她这话中的深意是在夸他自己。
心里头,似乎还有点赞同?
更衣之后,李清荷又照顾他梳洗,北堂箴拒绝不了,主要是李清荷不听他的!
赶不走的那种。
北堂箴头一次发现,李清荷束发的手艺还不错,今日她束的发跟平日里管家为他束的不同。
看着,更年轻朝气了些。
李清荷给他选了个白玉发冠,镜子里赫然出现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郎。
“阿箴,喜欢吗?”镜子里看上去,李清荷弯下腰来离他特别近。
北堂箴没说话,只是微微红了耳根。
李清荷笑着说,“阿箴你面相生的好,又年轻,不适合太沉稳的打扮。”
这话听的北堂箴默然了片刻,从前他腿残着,打扮的再好又有何用?
根本就没心思打扮自己。
反而更想让自己显得老沉一些,压抑又逃避,都忘了自己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李清荷是第一个说他年轻的人。
人人看他都只会说他是个残废。
望着镜子里笑意嫣然的女子,北堂箴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莫非你是因为我的面相而不嫌弃我是个残废?”
李清荷闻言眉梢轻佻,“兴许是吧。”
北堂箴被她这回答搞得没话说,这么大方的承认自己以色待人吗?!
今日的李清荷,从里到外都透着古怪。
更古怪的是他没觉得反感。
伺候北堂箴洗漱完,管家就摸索着回来了,然后领着一堆人,七手八脚的往北堂箴房间里搬东西。
“管家,你这是做什么?”北堂箴狐疑的问。
管家弱弱的呵笑一声,看了眼李清荷。
李清荷替他回答说,“是我让他们来的,从今日开始,我要搬来和你一起住。”
李清荷说的云淡风轻的,北堂箴要是个腿脚好的,直接就跳起来了,激动的他差点没站稳,“谁让你这么做的?!”
她都会自作主张了啊?!
甚至做起他的主来了?
都不跟他讲一声,就要搬来。
问过他了吗?他同意了吗?!
管家讪讪的不敢多言,指挥着搬东西的人赶紧的!
搬完东西赶紧走!
一溜烟的,管家就领着搬东西的家仆们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走!
北堂箴面色冷沉了瞅着李清荷,“如今你都能在府里发号施令了?本王的人你都能随意驱使了!”
他还真没看出来啊,李清荷这么有本事呢!
刚开始只是敢反驳他的话,现在越发的变本加厉起来了啊?
“你这是,生气了吗?”李清荷瞧着他问。
北堂箴不语。
他生没生气,她看不出来吗?
“生气就生气吧,我等你消气便是。”哪知道,李清荷反倒不咸不淡的吐出一句。
“李清荷!”北堂箴真要被这个女人气到了。
今日的李清荷,怎么跟弹棉花一样,凶她,她便软下来。
不凶她,她倒强硬的很!
北堂箴感觉自己被她气的腿都疼了,李清荷不慌不忙的扶着他说,“你身子要紧,等你腿脚好了,再赶我走吧。”
“你是在欺我腿疾吗?”北堂箴声音低沉的问。
“我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