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苏玉幽起身站好,似乎比刚才拘谨了很多。
明元帝瞧着她裹着湿衣服,“脱下来吧,免得着凉了。”
一个姑娘家,临危不惧,又冒雨救他,明元帝只是觉得作为一个君子,体贴一个姑娘家是君子所为。
他是皇帝,既是君王,也是君子。
明元帝自然不至于见到一个女人就扑上去。
半夜的时候,苏玉幽发了高烧,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喃喃低语的不知道说着些什么。
“苏玉幽,你怎么了?”明元帝瞧她不对劲,伸手试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好烫。
这才知道,苏玉幽发烧了。
“冷,好冷.....”苏玉幽迷迷糊糊的说冷。
到底是她为救他而淋雨,又发烧了,明元帝一时也有些于心不忍,心里头有几分动容,于是拿自己晾干的龙袍盖在苏玉幽
身上。
身披龙袍,除了明元帝,苏玉幽是第一个,还是个女人。
可苏玉幽还是冷的发抖,紧紧的抓着龙袍,明元帝总不好叫一个姑娘家病死在他面前,何况人家还救了他。
于是明元帝无奈,只得再脱下一见中衣给苏玉幽盖上,自己只穿着一身里衣。
又把火堆往苏玉幽身边移了过去,给她取暖,手还被火星子给烫了一下。
这种照顾人的事,明元帝绝对是第一次做。
明元帝摸了摸苏玉幽的头,还是烫的厉害,只是这次,苏玉幽却不安分了。
明元帝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就被苏玉幽一把抱住,整个人像袋鼠一样开始往明元帝怀里缩,“好冷...好冷....”
而明元帝,就像个暖炉被她抱在怀里取暖。
明元帝自问,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把持不住,他对女人的兴致并不是最高的。
女人只是他发泄压力的工具,他对后宫的那些女人也没有爱。
可是苏玉幽病的迷糊往她怀里扑,大胆又自然,一时间叫明元帝心里多出几分异样来。
龙王庙那边,侍卫一个接一个的回来禀报,没找到陛下。
“再去找,就是把这座山翻个遍,也要把陛下找出来。”苏文鹤死死地拧着没有下令。
于虎作为身边的第一下属,立马领命带人去找明元帝。
经过半夜的沉淀,地滑带给大家的惊恐都差不多平静了下来,随行的臣子们纷纷问封颜,“丞相,这陛下不见了,可如何是
好?还请丞相拿个主意呀。”
“苏将军已经派人去找了,诸位大人还是等消息吧。”封颜不咸不淡的说。
封颜开口了,大家也没办法,只能坐立不安的等。
北堂辰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打结的眉间就没松开过,满脑子都在想着苏玉幽为何要这么做?
北堂逸带着苏瞳坐在草席上,细心的给她擦着头发,像个没事人似的。
退回龙王庙之前,所有人都是淋了雨的。
“王爷,这么多人看着呢,收敛点。”封颜过来说。
没看陛下不见了,一个个的都急得跺脚吗?就北堂逸,还在这儿漠不关心的擦头发。
“咳...”苏瞳轻咳一声,有些难为情。
然后把自己的头发从北堂逸手里抽出来。
她也知道挺不合适的,奈何这男人非要给她擦头发。
搞得人封颜都来说了。
苏瞳有些尴尬的说,“阿颜你不必太担心,陛下吉人自有天相,那个人不会伤害他的。”
“王妃的意思是知道带走陛下的人是谁?”封颜微微蹙眉。
他还真没猜到带走陛下的人是谁?
因为封颜不认识不了解苏玉幽啊,压根儿没往苏玉幽身上想过。
可苏瞳知道啊,她讪讪的摸了摸鼻头,“我也只是猜测,不好说。”
无凭无据的,她也不好说那个人就是苏玉幽。
她虽和苏玉幽不对盘,但她也不会背后诋毁人。
这事说出去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事关陛下安危。
往小了说,也事关苏玉幽名声。
到底是个姑娘家,还是苏家的二小姐。
苏瞳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对苏玉幽落井下石。
龙王庙并非一座死庙,它里面也是有修行者的。
夜间,周大人领着人送来了些清粥,“王爷,丞相,庙里清减,王爷和丞相大人先将就着吃点,垫垫肚子。”
“有劳周大人了。”封颜淡淡颔首。
“丞相大人客气了。”周大人讨好的说。
这封相,即便不为丞相,那也是富甲一方啊。
然后周大人又去给其他人送吃的去了。
“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喝点粥垫垫。”封颜拿了碗清粥给苏瞳。
苏瞳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