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韩珍听力敏锐,否则还真听不清他说什么,然而听清了反而更加疑惑,后宫理应配置了不少擅长医药的老嚒嚒,太医院也有妇科圣手,何须她一个民间大夫插手?
“韩氏领旨。”这事儿不好推脱,不如一探究竟。
“那你今晚先在王府住下吧,明儿一早随本王一同进宫觐见。”
这一趟处处透着古怪,韩珍不动声色地跟在王府管家身后走进一处僻静的院落,“韩大夫,委屈您将就一晚,您的丫鬟已经安置在屋内了,院子原本的丫鬟婆子任您使唤,还有什么要求请尽管说。”
“那是我的女徒弟不是丫鬟,劳烦管家了,你去忙吧。”
“唉,老奴告退。”
韩珍想着只住一晚应当无碍,便让人给儿子带了口信,自己和小徒弟安然住下。
傍晚,韩珍简单用了些晚饭早早睡下,明日还要进宫,荀成祖高瑜和鲁国皇帝不同,是位盛世明君,想来也更加不好糊弄,她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
累极的韩珍几乎沾枕即睡,14岁就已长到一米七的女徒弟姗姗轻手轻脚地给师父盖好棉被,留了一盏油灯,方才回到西厢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