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现在到了收割的时候,从外面看大棚里头,影影绰绰的也是郁郁葱葱,沉甸甸的穗子,绿油油的菜叶儿,一派丰收景象。
但是到底怎样,还得看最后过秤的结果么。
李咎因为管得勤,对大棚心里有数,反而没在那边守着。他在那里,大家反而不自在。
李咎拐去了养蟹的地方看螃蟹。南方的螃蟹能卖到九十月里,现在已有了零星几只肥肥大大的。
李咎索性卷起裤腿,带哑巴和负责这一片的佃农下田摸螃蟹、黄鳝和泥鳅。
皇庄的佃农和别处不一样,他们种田所得都要交给主家,主家按他们的劳作给工钱,与其说是佃农,倒不如说是吃皇粮的长工。
到李咎接手后,给了他们两种选择,或者租佃,或者继
续当雇工。因为今年庄子里全部用了新粮食、新种法,敢直接租了去的农户不多,大多数留下的人选择的都是皇庄的老办法,不租种,只拿工钱。
李咎额外放了一笔奖金在外面吊着,他们为了拿到奖金,并不敢敷衍塞责,依然为了提高每一笔产量在努力。
看今年的情况,直接租种的农户是要占便宜了。李咎拿来的稻种显然比本地的产量高得多,而稻田里成活的鱼和螃蟹,眼见的很有些分量。这么一折算,交完租子和税赋,剩下的钱粮差不多能有寻常农夫的两倍到三倍。
之前有农户悄悄摸了几条大鱼过秤,好家伙,一个足有三斤!放到外面也能卖些钱!
负责这片蟹田的人就因为胆小,没敢选租种而是选了打工,现在真是悔得脸都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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