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一直流淌到心口处,酥酥麻麻,像是细小的电流。
洛谨宸黑眸陡然沉下来,轻啄着她的耳垂,大掌抵住她的脑袋。
“孝顺可不是靠说的,要靠做。”
顾倾城猛点头:“我知道!请看我今后表现!”
男人微笑:“既然要孝顺她,自然是哄她开心才最重要。你知道她最喜欢什么吗?”
小姑娘眨着眼睛,潜意识觉得大佬这眼神有点儿不对劲,却没多想。
“麻将?”
“错。”
“甜点?”
“错。”
“翡翠?”
“还是错。”
顾倾城懵了:“那是什么呀?”
她分明记得,外婆最爱就是这三样东西了。
“是人。”
“哈?”
男人欺身而上,将人压在身下,大掌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偏偏脸色还十分正经:“洛家人丁稀少,平时祖母一个人在家难免寂寞。如果我们加把劲儿,早点儿能让她抱上重孙子,她一定高兴。”
顾倾城:......
救命!
这个白日宣淫的狗男人,还是她禁欲高冷的表哥吗!
耳尖早红透了,偏偏这狗男人像吃了秤砣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动,顾倾城只好吓唬他。
“护士就在外面呢,马上要进来了!”
洛谨宸轻笑,病号服宽松,轻易就撩了上去。
“乖,曹希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人进来。”
顾倾城无声尖叫。
那岂不是、岂不是里面发生了什么曹希都一清二楚了?
天,她不要做人了!
后面发生的一切都证明,某个特定的时候,千万不要跟男人说不要。
否则被按着一处狠狠欺负的就是自己。
顾倾城躺在床上,脑子里昏昏沉沉,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好在狗男人有良心,替她掖了被子,倒了水,吩咐曹希继续守着不许别人进来打扰,回酒店给她煮饭去了。
进入睡梦前的一秒,顾倾城恍惚好像看到床角站了两个奶娃娃。
“哥哥,这就是我们的家吗?”扎着羊角辫的小奶包问。
另一只奶包拧着小眉头,歪着头将顾倾城打量了个遍,才矜傲地点了点头:“嗯。”
“可是哥哥,刚才那个男人好凶噢,我怕。”
“不怕,那个人是我们爹地。只要牢牢抱紧妈咪的大腿,爹地就不敢凶你,记住了吗?”
奶包说着,牵着羊角辫开始往床上爬。
再然后,顾倾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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