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祈歆然越往下想，心里的烦躁就越重。
“歆然，你怎么了？”
见她情绪似乎不大对，周珩心里也有些打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让你生气了？你说，我马上改。”
跟拍摄像是和他一起进来的，为了让这次联合炒作少一些人工的痕迹，两人之前商量好不用任何一方的摄像，而是请了圈内某个知名娱记来。
娱记名气大，脾气也大，当即挡了摄像头不耐烦地问：“不是要拍两个人互有好感却还没挑明的那种感觉吗，祈小姐，你那副要吃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
因为小镇太远，路况又太差，颠了一上午的娱记已经有些不高兴了。
现在祈歆然又这么不配合，他便就有些恼。
“祈小姐，你也老表演艺术家了，这种情绪要怎么演不用我教你吧？”
“你——”
祈歆然怒瞪回去，正要说话，却被经纪人拦下。
“不好意思啊陈大记者，我们歆然昨天没休息好，状态不对，麻烦您再给她点儿时间。”
“真是麻烦！那我去那边转转再回来！”
“好的，您随意。”
安抚完陈大记者，经纪人转头去劝祈歆然。
她说很不隐晦。
“你忘了前天是怎么被那水军头子坑的了？这次陈记者要什么给什么，不许给他摆脸色！”
祈歆然脸色一白，下唇被她咬得发青，倒是低下了头。
她真是怕了这些“中间商”了。
要是惹了陈记者不高兴，人家转头一个大料放出去，“祈歆然买通稿炒热度，拍摄现场黑脸拒不配合”肯定瞬间就能在热搜榜登顶，到时候她的脸面还要不要？
“唉，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诸事不顺，你也受了不少委屈。”经纪人叹了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自家是冲撞了哪路神仙，竟然次次都被人反踩在头上。
“等这边拍摄结束，我跟你去普陀山拜拜，求个符吧。”
看着这个一直陪着自己风里雨里的人，祈歆然终于深吸两口气，乖乖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张姐，我听你的。”
于是拍摄很顺利。
当天晚上，“周珩探班”的词条果然出现在热搜广场。
词条后的数字不断攀上，小方块的颜色也越来越重，由橘红变为桃红，最后再进化成深红。
祈歆然一开始还很高兴。
她最近是被水军搞怕了，连连叮嘱团队不许买太高位置的热搜，就把照片放出去就行了。没想到即便是这样，这条消息还是不断攀升。
看来她的人气还是很高得嘛！
然而等那个数字由3万变成30万，后头跟着的小字从“热”变成了“爆”，祈歆然突然不淡定了。
啊？
爆？
它怎么就爆了呢？
作为常年游走在炒作边缘的明星，她当然知道，微博榜上想“热”很容易，想进榜十也很容易，全看你愿意出多少钱了。
可是想“爆”，不好意思，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小钱钱能办得到的。
词条后面的提示词都是根据这条热搜下的实时访问量来测算的，就算你砸了钱，没流量，也一样爆不上去。
除非......
你砸了n多钱。
对于绝大多数明星来说，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曝光度，只要能在榜上待个一天半天的就够了，谁还在乎他究竟是“热”还是“爆”？
“爆”的性价比，也忒不划算了。
祈歆然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原本她只是想要个小小的热度而已，让健忘的网友们被忘记她这号人，没想搞这么大的事情啊！
而且这消息一旦让父亲看到，她就完了！
......难道是周珩？
祈歆然恨极，连忙拨通对方的电话。
“周珩，你可真是好手段啊，借着这次联合炒作的由头狠狠坑了我一把，我看你是想红想疯了吧！”
周珩莫名其妙：“歆然老师，你是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