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一转身却发现人不见了，“莫总，顾小姐人呢？”
“走了。”
“走了？可，可是她的东西还没拿呀！”
莫旭安伸出手，“给我吧。”
*
老太太今天连受两场打击，回去的路上不发一言，只靠在车门上闭目养神。
顾倾城偷偷打量着她的神色，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趁着今天遇到莫旭安的机会把进度条再往前推一步。
“外婆，您好像不大喜欢莫舅舅？”
老太太轻哼，“一口一个舅舅，叫的倒亲热，他算你哪门子舅舅？”
顾倾城轻轻扯上她的衣襟，靠在她怀里，“莫舅舅跟我说了好多妈妈的事，我喜欢和他说话。”
车子里的两个人都没有吱声。
小姑娘身子靠过来，娇娇软软，老太太刚硬起来的心肠霎时就软了大半。
又听她说起“妈妈”，一颗心心顷刻就被怜爱溢满。
“傻姑娘。”洛老太太叹着气，一下下摩挲着她的发顶，“你要是想知道，大可以来问外婆，何必要从别人嘴里去了解。”
老人家不喜香水，身上满满都是皂角和太阳的味道，顾倾城用力嗅了嗅，“您眼中的她，别人眼中的她，我都想知道。”
扬起脸看向老太太的眼睛，“我想知道所有的她。”
原主从出生起就没见过洛柔，她一个冒牌货更是没有。
可从她迈进洛园的那一天起，“顾倾城”这个名字就和洛柔有了剪不断的联系，千丝万缕，总归是无解。
顾倾城打这一手感情牌，倒也不是真的为了戳老太太的软肋，而是她是真的好奇洛柔是怎样的人。
“你妈妈，她很善良。”老太太被勾起了对女儿的怜爱，无波古井竟也泛起了丝丝涟漪，“从小她的胆子就小，见到个昆虫蚂蚁的都能叫出声，长这么大，唯一拍死的就是蚊子。
她长得漂亮，从高中起就有男孩子来追，天天等在门口送她上学。”
想起当年的趣事，老太太忍不住窃笑，“好在你妈妈心里有数，对这群小子并不理睬，一门心思放在学业上，用你们现在的话说就是‘学霸’。”
“然后呢？”顾倾城眨着大眼睛追问。
老太太眉眼柔和，全然看不出方才的冷厉，“然后她上了大学，认识的男孩子更多了，她却一个都看不上。我还以为这孩子在情缘一事上不怎么留心，却没成想，后来她却忽然转了性子......
大四那年，我安排她出国深造，可她却为了莫家那个小子怎么都不肯同意，还当着我的面回绝了常春藤名校的offer。我一起之下说了很多狠话，你妈妈一向柔顺乖巧，那一次却也不知怎么了，竟然离家出走，和莫家小子走了！”
当年洛家已有了名声，洛家大小姐和一个穷小子私奔迅速爬上榕城富人圈的八卦头条，背后看笑话的，当面奚落洛家家教无方的，数不胜数。
老太太气极，一怒之下下令不许任何人给洛柔接济，也没去找过她。
听到这儿，顾倾城总算是明白了：难怪老太太以为她是洛柔亲生的，她根本啥都不知道嘛！
想了想，顾倾城故作不解地问，“可是外婆，听您的意思，我妈从小就乖顺董事，几乎没让您操什么心，我怎么和她完全不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