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休养几日就好了。那大夫道。
罗钦让常胜送大夫离开,而后让丫鬟端来热水,他亲自给她擦洗。不过分开几日,她竟瘦了这么多。本是如她愿,放她和孩子离开,却不想让他们受到这么大的伤害。
从里屋出来,木头一脸苦色的坐在地上。
京儿怎么会丢?
见到他出来,木头急忙起身,把那晚的事给他急忙讲了一通。
我们这几日一路走一路找,也问过了很多人,竟是一星半点小少爷的音讯都没有。公子,您快派人去找吧,小少爷可不能有事!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只要他在城里,定能很快找到。若是不在
公子,小少爷可是您儿子,您一定要想法子找到!木头急道。
罗钦侧头瞪了木头一眼,见他心虚的低下了头,不由冷哼道:你现在倒是肯说实话了。
那不是木头挠了挠后脑勺,夫人不让奴才说,奴才也不敢说啊!
罗钦皱紧眉头,想着外面这么乱,他一个孩子家能去哪儿。而且他穿戴都好,只怕会遭遇什么不测,想到这里,罗钦心也拧到了一起。
钦儿,听说你带回几个人木头!国公夫人急匆匆进门,见到木头,当即了然罗钦把谁带回来了,不由气道:这个狐狸精,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娘!罗钦皱眉。
怎么,还不许我说她了?当年你为了她
娘,我说过,不要再提当年的事!
见罗钦脸色沉了下来,国公夫人不由冷哼一声,倒也真不敢再提了。母子俩因为五年前的事,心生隔阂,她有心与儿子亲近,可这孩子却大了,与她亲近不起来了。
她人呢?
她受了伤,现在需要安养,娘您没事就别往这院来了。罗钦道。
当年你为了她离开罗家,如今为了她,还要与娘断绝关系不成?国公夫人气得脸色发青,指着那里屋,嚷道:白蓁蓁,你给我滚出来,既然已经嫁人了,何故还来纠缠我儿!
娘,您怎么跑出来了!罗宝儿这时跑了进来,见她三哥脸色铁青,已经是发火的预兆了,忙扯着国公夫人往外走,您就别添乱了!
我添乱?你这臭丫头,说的什么话,还不是那白蓁蓁
哎哟,怎么着也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您别总插手行不行。
什么两口子,他们都和离了。
可他们心里都还装着对方!罗宝儿有身子,也不敢乱用蛮力,只得劝国公夫人道:您和三哥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您就收敛一下脾气吧!
见国公夫人还要再说,罗宝儿叫上自己的丫鬟,忙把她拉了出去。
娘,您别闹了!
什么叫我闹,白蓁蓁
白蓁蓁为三哥生了个儿子!罗宝儿道。
国公夫人一愣,你说什么?谁谁生了儿子?
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原来她嫁进谢家的时候,已经怀了身子。不多久就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么多年一直瞒着三哥的。罗宝儿道。
国公夫人仔细一想,不由气得跺脚,当年果然是她联合大公主骗了我们!那孩子呢,现在在哪儿?
既然是罗家的孩子,自然要带回罗家。
我刚听常胜说,在路上丢了,这不三嫂才急着回来找三哥帮忙。
丢了?国公夫人说着就要往外走。
您去哪儿,就别添乱了!
什么添乱,我好歹是国公夫人,咱们罗家在此地的势力也不小,自能很快找到那个孩子的。你可记得那孩子长什么样,给你画一张画像来。
罗宝儿倒真忘了,他们罗家几代勋爵,自然有自己的势力网,她忙拿起笔来画了一张谢京的画像给国公夫人。
还真像你三哥。
可不是呢,所以说他们是亲父子啊!
国公夫人揣好画像,当即带人出门去了。
白蓁蓁在当天晚一些的时候醒来了,望着这房间,不由愣了一愣。不过随即想到,她应该是来到柳州府衙了。
夫人,您醒了?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先扶着她坐起身,您稍等,奴婢去端鸡汤来。
不用
大人临走的时候交代了,您起来一定要先吃些东西才行。
你家大人?
中午的时候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白蓁蓁点头,那劳烦你了。
丫鬟出去后,谢欢跑了进来。
娘,弟弟还没有找到。谢欢一脸焦急之色。
白蓁蓁咳嗽了两声,拉着谢欢在自己身边坐下,京儿机灵,我们很快会找到他的。
那晚如果不是我睡得太沉
欢儿,要说有错,也是娘的错,不该离开你们。
白蓁蓁哄着谢欢回房休息后,自己便睡不着觉了,一直在外面等着罗钦回来。哪